“这东西……你们从哪里找到的?具体位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在一个半开的抽屉里,旁边散落着这些草药。”刘禹描述了一下位置,“道长,这符号代表什么?”
清风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将那几缕草药拿起来,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随即嫌恶地皱紧了眉头:“‘惑心草’,混了尸苔粉……果然是这帮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放下草药,指着丝绸碎片上的符号,语气沉肃:“这个标记,属于一个很久以前就从西南深山迁出来、几乎绝迹的傩巫分支,他们自称‘守瞳人’。传说他们信奉一位非神非鬼的‘瞳主’,擅长以目光下咒,以歌舞傩戏编织幻境,操控人心。他们最恶名昭着的一种邪法,就是‘替身嫁厄’!”
“替身嫁厄?”林晓月追问。
“就是找一个命格相符的活人,作为‘替身’,通过特定的仪式和媒介——比如,一件蕴含强烈怨念的衣物——将某个人身上无法化解的诅咒、怨念或者死劫,强行‘嫁’过去!”清风道长看着两人,一字一顿道,“那个穿红鞋的女人,恐怕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怨灵!她是被‘制造’出来的诅咒容器!那双绣花鞋,就是关键的媒介!”
刘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所以他之前的感应没错,那双鞋本身,才是核心!
“那她的目标……”刘禹想到电脑屏幕上那些要将他写入故事的文字。
“找到新的、合适的‘替身’,完成‘嫁接’。”清风道长意味深长地看着刘禹,“你,拿了钟婆婆的日记,沾染了最初的因果;又主动闯入诅咒核心,灵觉不弱,阳气却因连日惊吓有所亏损……在‘她’眼里,你恐怕比那个精神濒临崩溃的撰稿人,是更优质的‘材料’!”
材料!这个词让刘禹感到一阵反胃和愤怒。
“难道就没办法破解吗?”林晓月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