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照亮了前路。甬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大殿的轮廓。

“我只能送到这儿。”南宫月说，“秘境有规则，非天工阁传承者，只能走到大殿门口。林掌门，请自便——记住，别碰那尊祖师雕像。”

林风点头，带着王小胖和云轻舞走了进去。

甬道两侧有很多房间，门都开着，里面堆满了东西——有炼器材料、成品法宝、古籍玉简，甚至还有几架报废的傀儡。王小胖眼睛都看直了，云轻舞也忍不住拿起一柄水蓝色长剑仔细端详。

“师父，这些东西……”

“挑有用的拿。”林风说，“南宫月说了，只要不搬雕像，其他随意。”

王小胖欢呼一声，开始淘宝。云轻舞比较克制，只挑了几本水系剑诀和一块寒玉。

林风自己走到大殿门口。

大殿中央果然有尊雕像，是个矮胖的老者，手里拿着锤子和凿子，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雕像脚下刻着一行字：“天工祖师——欧冶子”。

林风没碰雕像，目光落在雕像旁边的一张石桌上。

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古籍，一个巴掌大的玉盒，还有一块黑不溜秋的铁疙瘩。

他先拿起古籍——《混沌炼器初解》。翻了几页，眼睛亮了。这书记载了如何用混沌之力炼制法宝，里面很多思路闻所未闻，但一看就很高端。

玉盒打开，里面是三枚银色的钉子，表面流转着空间波纹——“定空钉”，可以临时封锁一片空间，化神以下逃不出去。

最后那块铁疙瘩，入手沉重，表面粗糙。林风注入一丝混沌之力，铁疙瘩突然软化、变形，最后变成一团流动的黑色金属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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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神铁？”他认出来了，这是炼制混沌属性法宝的顶级材料，有价无市。

三样都是好东西。

林风全收了。

走出秘境时，南宫月已经等在门口。她递过来一个小玉瓶：“玄阴真水，三滴。”

林风接过，打开确认——瓶子里三滴深蓝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周围的空气都结出了冰霜。

“多谢。”他把定空钉分出一枚递给南宫月，“这个算添头，当售后服务了。”

南宫月接过钉子，眼神复杂：“林掌门，你有时候……真让人看不透。”

“简单点活着，不好吗？”林风笑了笑，转身离开。

两天后，鬼哭涧。

这地方确实对得起它的名字——还没进涧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呜咽声，像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哭。风刮过岩缝，声音更瘆人了。

涧内光线昏暗，到处都是散落的白骨和锈蚀的兵器。地面湿滑，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腐肉上。

“师父，那边有亮光。”王小胖指着深处。

确实有光，是暗红色的，一闪一闪，像呼吸的频率。光源处，立着九根石柱，围成一个圆圈。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封印符文，但现在那些符文已经黯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