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五日 星期六 天气晴转多云
在已经进行过的两次游猎中,代号为“海莲娜”的机体不仅带回了植物样本,还将一些环当地环境中小生物一并带回。
这令我倍感欣喜,看起来廖似乎并不了解这些小动物的宝贵,但我会找个机会告诉他这些小动物的重要性,它们每一只的价值都不亚于带回来的恐龙。
在一次灾变期间,全球范围的环境变化导致大量中小型动物类群消亡,这其中包括了很多基石物种。尽管当下全球仍有数百种被饲养,以供食用、观赏和其他用途的中小型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
但相比大灭绝前的生态情况,我认为现在缺少了大量基石物种的食物链就像摇摇欲坠的纸牌屋,华而不实,哪怕是风吹草动都有崩溃的风险。
在前面描述道的那种情况下,这些来自史前的小生命显得格外重要,不仅仅是补充一些生态位的空缺,它们中的一些甚至可能是当今已灭绝生物的先祖类群之一,我十分确信,它们体内蕴含的基因奥秘价值绝对高过现世任何收藏家手里的的翠玉珠宝。
这两周来,我一直呆在工作室设计我们现有物种的栖息地蓝图,长时间的工作令我的眼前感到时常昏花,但好在我的付出换来了回报,这也要感谢动物保育行业和古生物学的前辈们留下的宝贵资料。
我们近八成的物种已经适应了我们给它们所设计的环境。往乐观的方向来看,我们距离成功繁育再现生物的目标已经更近了一步。
美中不足的是,我们仍损失了一些样本,大部分是一些无脊椎动物。
比如,来自侏罗纪的一种大型古蜓,它们翼展足有二十厘米。却因为没办法适应当下的大气,在我们释放出来的几十分钟内就死去了。
这很相当令人遗憾,但令我困惑的是,同样隶属昆虫纲,来自三叠纪的样本却给了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它们很好的适应了当下的大气。当下来看,我或许需要等到一只样本自然死亡后,才能通过解剖了解原因。
这种来自三叠纪的物种属于一支名为“巨翅目”的灭绝昆虫类型。我在一株三叠纪的裸子植物和它根系附带的土壤中发现了这个物种的若虫,一共收集到了二十八只,我开始将它们饲养在生态缸之中,投放了一些比它们更小的蠕虫和果蝇。
但比起现代的猎物它们似乎更喜欢互相残杀,在第一次蜕皮过后只有十五只幸存了下来。我不得不将它们分开饲养,除去未知原因死去的四只。有十一只成功活到了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