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哨声以特定的节奏在雨幕中响起后,周围再次陷入了沉寂。简坐在昏暗的驾驶舱中,听着耳边嘀嗒不停的雨点声心乱如麻。这怎么可能成功吗,她刚有这个念头,热成像感应器就在右侧的屏幕亮起。
“小廖,它过来了。”简将屏幕中之所见告诉廖星。“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启动发动机,让它轰鸣起来,模仿动物的咆哮。”廖星在汽修店的角落里拿着两瓶润滑油一边与海莲娜比对,一边小声回应。“让克伦诺斯把载具当成一只生物。”
当发动机的轰鸣贯彻寰野,简看到那头黑色的野兽稍稍愣了一下,随后缓缓退回到森林之中。“它退回去森林里了。”
“那看来我们得加大示威力度。”工程机一侧折叠起来的机械臂缓缓打开,同一条巨蛇般在空中舞动起来,在森林中双目惊恐的注视下,将几棵树木轻易地连根拔起,随后远远地丢到一边。
随着工程机靠近,丛林中传来声声低吼。掠食者的身形在林际边缘的暗影下出现。克伦诺斯鼓起脖子,岔开双腿,摆出一副跃跃欲搏的的姿态。但当它看见机械臂将拔起的树木舞成一片残影后,战意随着对未知恐惧的扩散而迅速消退了。简看着克伦诺斯低吼着,沿着森林边缘迅速离开了。
“小廖,克伦诺斯离开了。现在我该.....”话音未落,简就看见一个教授落汤鸡般的身影从树林中钻出,跌跌撞撞地朝工程机走来。“....嗯,准备一杯热咖啡。看起来现在某人非常需要。”
(——)
酒红色头发的女子穿过金碧璀璨的酒店长廊,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她下意识地从鼻子中发出一声轻叹。随后在1993号房门前停下,轻启通讯。“科里安,这边出状况了。”
即便厚重的隔音门令她无从听见后面的声响,但他似乎已然听见了门后在被从酒色之中捞起来的年轻人的低声咒骂。几分钟后,名为科里安的意大利年轻人身影自大开的房门中出现,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浴袍,一边用卫生纸擦拭脖子上的唇印一边压抑着躁动开口问道。“什么事这么要紧?如果是老头子催我回去.....”
“佩塔动物保护协会发来的讯息,48小时前并入他们权限下的那五头河马全部死亡了,他们发信要来找您要个说法。”女子无视房内大开的春光,语气如常地说道。
“呵,比我想象中的要慢。”科里安将手中的卫生纸丢下,擦了擦手。“和我说说吧卡芙卡,那些河马是怎么死的,枪击还是下毒?”
“死于开放性创口.....且死前非人道地遭受了巨大恐惧。这是原文。”卡芙卡说道。“它们说是任由动物发生了残酷的争斗.....”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