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这些啮齿动物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在它们生命中漫长的几个月过去时,它们都未曾见识过任何掠食动物。
似乎,它们根本就不会存在。
一声微弱的尖叫穿过混乱不堪的洞窟,传入硕鼠耳中。它带着豁口的耳朵抖了抖,似乎想要识别出这是什么声音,但这条硕鼠所听见的只有嘈杂不堪的同类熙攘。它扭了扭肥硕的身体,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哺乳。
它开始想起那些围栏中移动的肉山,那些样貌奇怪的动物,身体庞大,行动对于褐家鼠来讲显得迟缓而笨拙。它们在那些动物的身上攀爬,打斗,亦或是撕下那些动物粗厚鳞片上的死皮。
不过,若是太过粗心大意,那些庞然肉山的躯干本身也会成为压扁它们的威胁。而硕鼠则是机敏与胆大兼备,今日寻觅到的那块死皮便是对它的犒赏。
随着哺乳完毕,硕鼠开始享用那块厚实的爬虫皮肤。它咬嚼地嘎吱作响的模样惹得一众充满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投来,这令它腤臜鼠面上的胡须微微翘起,显出一副看上去洋洋自得的神情。
享用完晚餐,它舔了舔爪子,干燥的爬虫鳞片令硕鼠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便重新安置好身边幼崽,向着洞口爬去。
在靠近洞口的时候,它停了下来,开始不停的耸动鼻子。一种怪异而甜腻的腥味自洞口外的微风中传来,它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嗅闻到过,但它此刻却记忆不起来。谨慎的本能令它在洞口停下,眨着浑浊鼠目努力朝外看去。
阴影之外的月光仍然是那样清冽高冷,将一切皆皆照衬为苍白,那些远处的高大植物仍在夜空下摇曳着,投下怪状阴影。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异常,但奇怪的是往日熙攘的草地鼠道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这让硕鼠本能地有些迟疑,它看着被月光照亮的往日熟悉通道,蹲坐着思索起来。
硕鼠身后传来一声不满的低声咒骂,先前那只灰毛尖牙鼠顶着它被咬得血迹斑斑的耳朵,不满的在它背后吵嚷着,抱怨它挡了自己的路。硕鼠张口吐出几句同样恶毒的吱吱声,挪动臀部让开一条道。那只灰毛尖牙鼠骂骂咧咧地自它身边走过,顺着鼠道来到月光下的草地之上。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