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冷笑一声,眼底杀意暴涨,
“你根本不是医生!说,你是谁派来的?想对晚卿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医生嘶吼着,另一只手悄悄摸向白大褂的口袋,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傅斯年早有防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响起,医生惨叫一声,手术刀掉落在地。
“说!谁派你来的?”
傅斯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几乎要将他的肋骨压断。
“是……是顾先生!”
医生疼得浑身发抖,如实招供,
“他说……只要我杀了苏晚卿肚子里的孩子,就给我一大笔钱!”
“顾先生?哪个顾先生?”
傅斯年追问,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不知道他的全名!”
医生哭喊道,
“他只让我称呼他顾先生,说事成之后会有人接应我!”
就在这时,急救室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不好了!沈小姐的胎心率又下降了!”
傅斯年脸色一变,松开医生,一脚将他踹晕在地,对陆景琛说:
“看好他!我进去看看!”
他冲进急救室,只见苏晚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腹部的血迹已经渗透了病号服。真正的产科医生正焦急地操作着仪器,额角满是汗水:
“傅总,沈小姐刚才突然出现子宫收缩,情况很危急!我们正在全力保胎,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恐怕……恐怕很难撑住!”
“我不准她有事!”
傅斯年冲到病床前,紧紧握住苏晚卿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眼神涣散,嘴里微弱地呻吟着:
“斯年……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晚卿,我在!”
傅斯年的声音哽咽,俯身吻着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