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祖坟隐在城郊的深山里,松柏苍翠,墓碑林立,夜色中透着一股肃穆与阴森。傅斯年扶着苏晚卿站在傅景深的墓前,墓碑上的照片早已褪色,照片里的男人面带温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动手吧。”
傅斯年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手下刚拿起工具,四周突然亮起数道强光,刺眼的探照灯将墓地照得如同白昼。
“傅斯年,苏晚卿,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傅家祖坟,亵渎先祖!”
一道苍老却阴狠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十几个黑衣人手持武器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手腕上赫然戴着一枚月牙形玉佩,与傅斯年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
傅斯年立刻将苏晚卿护在身后,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右手掏出枪,对准领头的老者:
“你是谁?受谁指使?傅景深是不是还活着?”
“傅景深?”
老者冷笑一声,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阴狠,
“他当然活着,而且很快就会亲自来取你们的性命!”
苏晚卿扶着傅斯年的胳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你是傅景深的手下?当年傅家惨案,你也参与了对不对?”
“参与?”
老者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墓地回荡,格外刺耳,
“我不仅参与了,还是当年亲手执行‘夜枭计划’的人!苏晚卿,你生父苏振海就是我杀的,你养父苏宏远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棋子!”
傅斯年的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手指扣动扳机,子弹擦着老者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柏树上,溅起一片木屑:
“你找死!”
“别急着动手。”
老者抬手示意手下戒备,晃了晃手腕上的玉佩,
“这枚玉佩是傅先生的信物,你们想要的印章,就在我手里。但想要拿到印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傅斯年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玉佩——那枚玉佩,是他母亲的遗物,也是“夜枭”的信物,承载着他童年最黑暗的记忆。
“杀了苏晚卿。”
老者的目光落在苏晚卿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毒辣,
“傅先生说了,苏振海的女儿不能留,她肚子里的孽种,更不能留!只要你杀了她,印章归你,傅先生还可以饶你一命,让你继续做傅氏的掌权人。”
“你做梦!”
傅斯年怒喝一声,将苏晚卿护得更紧,
“想要伤害她,先过我这关!”
“傅斯年,你可要想清楚。”
老者冷笑,
“你以为你能护着她多久?傅先生已经掌控了傅氏的大部分股份,只要他一声令下,傅氏就会易主。你现在杀了苏晚卿,还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否则,你和她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苏晚卿轻轻拍了拍傅斯年的后背,对着老者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