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城市的夜幕,苏晚卿紧紧攥着装有雪莲花蕊的布袋,指节泛白,视线在担架上昏迷的傅斯年与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间反复拉扯。
傅斯年的脸色惨白如纸,肩膀和右腿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染红了白色的急救毯,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眉头紧锁,发出压抑的闷哼。
“斯年,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苏晚卿俯身,声音哽咽,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和念卿去海边小镇,你不能食言。”
傅斯年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急救医生快速为他止血、输液,语气凝重:
“沈小姐,傅总失血过多,加上腿部旧伤复发,情况很危急,必须立刻手术。”
苏晚卿的心像被重物砸中,痛得无法呼吸。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担架上的登山队员,急切地问:
“雪莲花蕊怎么样?有没有受损?”
“放心,沈小姐,我们一直护着,完好无损。”
队员虚弱地回答。
救护车刚停在医院门口,早已等候的医护人员立刻推来手术床,将傅斯年和登山队员分别送往不同的手术室。苏晚卿站在走廊中央,看着两个渐行渐远的手术门,一时间竟不知该奔向哪一边。
“沈小姐,陆先生那边情况更危急,雪莲花蕊需要立刻送去实验室调配解药!”
陆景琛的主治医生跑过来,语气急促。
苏晚卿猛地回过神,将布袋递给医生:
“拜托你,一定要救救他!”
她转头看向傅斯年的手术门,眼底满是不舍与担忧,
“我在这里等你,斯年,你一定要平安出来。”
实验室里,解药调配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苏晚卿守在外面,来回踱步,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拿出手机,给秦叔打了个电话,声音沙哑:
“秦叔,念卿那边怎么样了?你派人好好照顾他,别让他知道这边的事,免得他担心。”
“沈小姐放心,小少爷已经睡着了,我会派人24小时守着。”
秦叔的声音带着担忧,
“傅总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在手术中。”
苏晚卿的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