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雾笼罩着城郊公路,黑色防弹车在湿漉漉的路面上疾驰,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两道水花。傅斯年坐在后座,右腿的石膏被固定在特制靠垫上,脸色因昨夜的打斗而略显苍白,却依旧紧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眼底阴鸷如寒潭。苏晚卿坐在他身边,手臂上的纱布渗出淡淡的血迹,指尖却紧紧握着一把手枪,神情警惕。
“秦叔那边传来消息,赤血藤已经过海关,护送车队十分钟后会与我们汇合。”
苏晚卿的声音冷静,目光扫过车载监控屏幕,
“乌鸦盟的人肯定会在半路拦截,我们得做好准备。”
傅斯年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指腹摩挲着她纱布下的伤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
“你的伤还没好,等会儿打斗时别逞强。”
他顿了顿,声音冷冽如冰,
“这次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话音刚落,前方公路突然冲出三辆黑色越野车,横截在路中央,挡住了去路。防弹车被迫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来了。”
苏晚卿握紧手枪,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却被傅斯年拉住。
“等等。”
傅斯年眼底寒光一闪,
“他们人多,我们先耗着,等秦叔的支援。”
越野车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下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举着冲锋枪,嚣张地喊道:
“傅斯年,苏晚卿,识相的就把赤血藤交出来!否则,今天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乌鸦盟的狗,也敢挡我的路?”
傅斯年推开车门,扶着车门缓缓站起身,右腿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挺直脊背,阴鸷的目光扫过刀疤男,
“上次让你们跑了几个,这次正好一网打尽。”
“口气倒不小!”
刀疤男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给我上!杀了他们,抢走赤血藤!”
黑衣人立刻举枪射击,子弹打在防弹车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苏晚卿一把将傅斯年拉回车内,自己则探身出去,手枪连续射击,精准击中两个黑衣人的腿部。
“斯年,你掩护我,我去后面的护送车确认赤血藤安全!”
“小心!”
傅斯年拉住她,将一个防弹背心套在她身上,
“我跟你一起去。”
他不顾腿伤,扶着车门踉跄着下车,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在枪声中格外刺耳,
“秦叔,带人从两侧包抄!”
埋伏在周围的保镖立刻冲了出来,与黑衣人展开激烈枪战。苏晚卿趁机绕到车队后方的冷藏车旁,敲了敲车门:
“是我,赤血藤怎么样?”
“沈小姐,没事!我们守住了!”
冷藏车司机拉开一条缝,语气急切,
“但他们火力太猛,我们撑不了多久!”
“坚持住!”
苏晚卿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转身,手枪对准来人,却见刀疤男举着冲锋枪逼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