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连带着扶着苏晚卿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苏晚卿感觉到他的紧绷,抬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别急,秦叔的话还没说完。”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对着电话沉声道:
“说清楚,转移到哪里了?暗卫有没有跟上?”
电话那头的秦叔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傅总,傅承泽的动作太快了,他是昨晚连夜转移的人,带着大批保镖,走的是城郊的小路。我们的人跟到城西的废旧钢厂附近,就被他设下的陷阱甩开了。”
“废旧钢厂?”
傅斯年的眉峰狠狠一蹙,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
“是废弃了,但前阵子有人看到傅承泽的人在那边活动,像是在整修什么。”
秦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沙沙的电流声,
“还有一件事,傅总,我们在老宅附近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他招认是傅承泽派来的眼线,说傅承泽给您留了话。”
“什么话?”
“他说,想要沈小姐的养母平安,就带着真的股权转让协议,明天正午,去城西废旧钢厂交易。”
秦叔的声音顿了顿,
“还说,只许您和沈小姐两个人去,多一个人,他就……撕票。”
“混蛋!”
傅斯年低骂一声,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裂,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苏晚卿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柔和却带着力量:
“斯年,冷静点。傅承泽这么做,就是想激怒你,让你乱了阵脚。”
她顿了顿,看向傅斯年手里的那枚银戒指,眸光微闪:
“他转移我妈,又指定交易地点,说不定……是早就布好的局。”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废旧钢厂就是他的老巢?”
“很有可能。”
苏晚卿点头,眼神锐利,
“傅承泽这个人,向来
傅斯年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连带着扶着苏晚卿的力道都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