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
傅斯年的眼神阴鸷,
“但我们没有选择,阿凯不能等,父亲的真相也不能再拖。”
他转头看向苏晚卿,语气温柔了几分,
“晚卿,明天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仓库,我一个人去就好。”
“不行!”
苏晚卿立刻拒绝,
“我必须去!阿凯是我父亲的亲信,我要亲自救他,而且,傅仲谋提到了我父亲,我要亲口问他真相!”
“仓库太危险,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傅斯年眉头紧锁,
“我不能让你冒险。”
“你能去,我就能去。”
苏晚卿直视着他,眼神坚定,
“我们说过要生死与共,你不能食言。而且,我受过格斗训练,能帮你,不是你的累赘。”
傅斯年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里又疼又暖。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她,这个女人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比谁都坚韧。
“好,一起去。”
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跟在我身边,不准单独行动。”
“我答应你。”
苏晚卿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
当晚,两人几乎没合眼,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行动方案,傅斯年又给国内的张妈打了电话,询问孩子们的情况。
“念念今天画了好多全家福,说等你们回来一起挂在墙上。”
张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念安很乖,就是偶尔会哭着找妈妈。”
苏晚卿的眼眶瞬间红了,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傅斯年接过电话,声音温柔:
“张妈,辛苦你了,照顾好孩子们,我们很快就回去。”
挂了电话,傅斯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带孩子们去小镇,再也不卷入这些纷争了。”
“嗯。”
苏晚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安定了不少。
第二天下午,傅斯年和苏晚卿按照绑匪的要求,带着股权转让协议,驱车前往废弃仓库。车子驶离市区,周围越来越荒凉,路边的杂草疯长,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
抵达仓库门口,傅斯年握住苏晚卿的手,低声说:
“记住,一切按计划来,别慌。”
苏晚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仓库。仓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堆积如山的废弃货物。
“傅斯年,苏晚卿,你们来了。”
傅仲谋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依旧经过了变声器处理,
“把股权转让协议扔过来,我就放了阿凯。”
傅斯年没有动,眼神扫视着四周,寻找阿凯的身影:
“先让我们看看阿凯,确认他安全。”
“急什么?”
傅仲谋轻笑一声,
“我做事一向公平。”
仓库角落的灯突然亮起,照亮了被绑在柱子上的阿凯,他的脸色比视频里更差,嘴唇干裂,眼神却依旧坚定。
“大小姐,傅总,别给他们协议!”
阿凯挣扎着大喊,
“他们要的是苏氏的核心技术,股权只是借口!”
“闭嘴!”
一个绑匪上前,狠狠踹了阿凯一脚。
“住手!”
苏晚卿怒喝一声,就要冲过去,被傅斯年拉住。
“苏晚卿,别冲动。”
傅斯年的声音冷静,
“我们的目的是救阿凯,不是硬碰硬。”
他从包里拿出股权转让协议,扬了扬,
“协议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了阿凯,还要告诉我们,我父亲当年到底和你有什么恩怨?”
“恩怨?”
傅仲谋的声音变得尖锐,
“当年傅振雄偏心,明明我为傅家立下汗马功劳,他却把继承权给了你父亲!傅家惨案时,我家人被困在火场,苏振海明明有机会救他们,却因为傅振雄的命令,见死不救!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死在了那场火里!”
苏晚卿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可能!我父亲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在撒谎!”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