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止血钳!”
陆景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他跪在地上,撕开傅斯年的衬衫,看着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匕首刺入的位置靠近心脏,伤口极深,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与密室里的金光交织出刺眼的红。
苏晚卿跪在一旁,双手死死按住傅斯年的伤口,指尖被鲜血浸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景琛,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他不能死!”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混合着鲜血滴落在傅斯年的胸口,
“傅斯年,你醒醒!不准睡!你还没兑现你的承诺,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
傅斯年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在黑暗边缘沉浮,耳边却清晰地传来苏晚卿的哭声。他艰难地睁开眼,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晚卿……别哭……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苏晚卿握住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掌心,
“傅斯年,你给我撑住!我还没原谅你,你要是敢死,我就带着孩子改嫁,让你做个糊涂鬼!”
傅斯年虚弱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与决绝:
“好……我撑住……等你原谅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垂下,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傅斯年!”
苏晚卿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摇晃他,却被陆景琛死死按住。
“别乱动!”
陆景琛的额头布满冷汗,手里的止血钳精准地夹住血管,
“他还有呼吸,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我已经给他做了紧急止血,但伤口太深,必须立刻送医院手术!”
就在这时,被制服的傅承泽突然狂笑起来,笑声癫狂而刺耳:
“没用的!那把匕首上涂了慢性毒药,就算手术成功,他也活不过三天!苏晚卿,你终究还是要失去他!”
苏晚卿的瞳孔骤缩,转头怒视着傅承泽,眼神里满是杀意: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
傅承泽冷笑,
“我死了,就没人能救傅斯年了!这世上,只有我知道解药的配方!”
他顿了顿,眼神贪婪地看向苏晚卿脖子上的玉佩,
“想要解药,就把玉佩和石棺里的秘密交给我!否则,傅斯年就只能等死!”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