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的混战愈演愈烈,桌椅被掀翻,灰尘漫天飞舞。傅斯年拖着重伤的身体,挡在苏晚卿身前,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决绝的力道。他胸口的伤口被牵扯,鲜血浸透了病号服,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护住身后人的执念。
“傅斯年,你不要命了!”
苏晚卿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刚从手术台下来,快退到后面去!”
“我没事。”
傅斯年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心神一定,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和孩子。”
他转头,眼神阴鸷地看向假陆景琛,
“你冒充景琛,潜伏在晚卿身边这么多年,今天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假陆景琛冷笑一声,手里的匕首划过一道寒光,朝着傅斯年的伤口刺去: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杀我?傅斯年,你和苏晚卿都得死在这里!”
“休想!”
苏婉清纵身跃起,一脚踢飞假陆景琛手里的匕首,眼神凌厉如刀,
“当年你杀了真正的景琛,我没能为他报仇,今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两人缠斗在一起,苏婉清的武功高强,假陆景琛渐渐落了下风。黑衣人被苏婉清带来的人牵制,场面逐渐被控制。
苏晚卿趁机拉着傅斯年躲到墙角,打开木盒里的医书,翻到第三十七页。上面记载着解药的炼制方法,需要以她的指尖血为引,配合玉佩的灵力,再加上几种罕见的草药,才能炼制出解毒丹。
“需要我的血。”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向傅斯年,
“斯年,你等我,我一定会治好你。”
傅斯年的瞳孔骤缩,抓住她的手,语气坚决:
“不行!医书里说,血脉献祭会损伤你的元气,你还怀着孩子,不能冒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苏晚卿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的毒素随时可能发作,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我是母亲,保护孩子是我的责任,保护你也是!”
她挣脱傅斯年的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就要划破指尖。傅斯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痛苦与决绝:
“要献血,我来!我的血虽然不是苏氏血脉,但或许能起到作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