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压低声音提醒,握紧了腰间的枪。
傅斯年点头,脚步轻缓地推开道观的木门,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大殿里蛛网密布,神像蒙尘,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木箱。突然,几道黑影从梁上跃下,手持长刀,直奔傅斯年而来:
“傅斯年,我们等你很久了!”
为首的是鹰阁的二把手,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
“‘雪参’是好东西,可惜,你没命拿!”
傅斯年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刀锋,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惨叫着松开长刀。
“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黑影们不由自主地后退。
保镖立刻上前,与黑影们缠斗起来。大殿里刀光剑影,金属碰撞声刺耳。傅斯年的目标明确,直奔后院的密室——雪参就藏在那里。他刚推开密室的门,刀疤男突然从侧面袭来,长刀直指他的后背旧伤:
“受死吧!”
傅斯年猛地侧身,长刀擦着肩胛骨划过,带出一串血珠,旧伤瞬间撕裂,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他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短枪,对准刀疤男的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刀疤男惨叫着倒地,傅斯年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冲进密室。密室的石台上,一个锦盒静静躺着,里面正是那株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雪参。
“拿到了!”
傅斯年心中一喜,刚要伸手去拿,却发现脚下的石板突然松动,一道暗门打开,他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身后的黑影死死按住肩膀,刀尖抵住他的脖颈:
“傅斯年,放下雪参,否则我杀了你!”
傅斯年的脖颈传来刺痛,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眼神冷戾如霜: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保证,你们鹰阁剩下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黑影,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傅斯年的底线,是我的妻儿。谁要是敢挡我的路,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你以为我们会怕你?”
黑影冷笑,刀尖又逼近了几分,
“我们老大说了,拿到雪参,再杀了你,让苏晚卿和她肚子里的孽种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