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冲进治疗室时,消毒水味与血腥味交织着扑面而来。苏晚卿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腹部的止血纱布已被浸透,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依旧微弱起伏。
“晚卿!”
他扑到床边,不顾后背伤口崩裂的剧痛,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回来了,我在这儿!”
苏晚卿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目光在看到他时终于聚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斯年……你回来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想要抚摸他的脸,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孩子……孩子还好吗?”
“医生在救他,他会没事的。”
傅斯年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你也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我知道……我撑不住了……”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绝望,
“斯年,如果你只能选一个……选孩子,好不好?”
“不准胡说!”
傅斯年低吼,眼眶泛红,偏执的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我两个都要!少了一个,我也活不成!”
他转头看向医生,
“配方找到了,但需要晚卿的心头血做引。医生,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医生叹了口气:
“傅总,目前来看,没有别的办法。苏小姐的身体虚弱,心头血取之不易,还可能引发大出血,但这是激活解药、稳定胎儿的唯一途径。而且……”
“而且什么?”
傅斯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配方残页缺少关键步骤,”
医生递过残页,
“上面只写了需要心头血为引,却没说具体剂量和配伍方法,强行使用,风险极大。”
苏晚卿的目光落在残页上,虚弱地开口:
“心头血……我来……我要救孩子……”
“不行!”
傅斯年立刻拒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