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的客厅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红木沙发上坐满了傅家长辈,个个面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盯着站在中央的苏晚卿。地上的血迹还未完全清理,与古朴的地砖形成刺眼的对比,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袭击。
“斯年,你还愣着干什么?”
二伯傅振海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震得叮当响,
“现场找到的发簪就是她的!魏坤都招了,是她勾结外人袭击老宅,想要报复傅家!你还想护着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苏晚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那支母亲留下的珍珠发簪确实不见了——刚才在青雾谷奔跑时不慎遗失,没想到竟成了栽赃她的“铁证”。
她攥紧拳头,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不是我!发簪是我不小心弄丢的,魏坤是故意栽赃!秦叔可以作证,袭击发生时,我和斯年正在青雾谷的道观里!”
“秦叔?他是你的人,自然帮你说话!”
三姑傅玉蓉尖声反驳,眼神里满是鄙夷,
“苏晚卿,你别以为嫁进傅家就能为所欲为!你父亲当年害了我们傅家那么多人,现在你又想故技重施,是不是?”
“我父亲是被陷害的!”
苏晚卿的情绪瞬间爆发,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当年的事根本不是他做的,是傅承泽和魏坤联手陷害他!你们为什么就不肯相信真相?”
“真相?”
傅玉蓉冷笑,
“真相就是你们苏家的人都狼子野心!当年你母亲就不安分,现在你又带着孩子来搅和傅家,甚至勾结外人袭击老宅,伤害老夫人!苏晚卿,你安的什么心?”
“够了!”
傅斯年猛地将苏晚卿护在身后,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
“三姑,说话注意分寸!晚卿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清楚?”
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傅老夫人被佣人搀扶着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斯年,你看看我这伤,看看老宅被砸成什么样!魏坤都招了,说是苏晚卿恨我当年反对你们在一起,所以买通他袭击老宅!现场的发簪、魏坤的供词,铁证如山,你还要护着她?”
“祖母,魏坤的话不能信!”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