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从苏念安的胎记中汹涌而出,像一层温暖的屏障将汽车笼罩。黑衣人手中的特制枪械突然失灵,子弹卡在枪膛里,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为首的男人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保温箱里的女婴:
“怎么可能?第二代稳定剂的力量竟然能干扰武器!”
“这不是干扰,是净化。”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掌心贴着念安的胎记,苏家血脉的救赎之力与孩子的稳定剂力量交织,
“鹰阁的武器都沾染了黑暗能量,自然会被这股纯粹的力量压制。”
傅斯年趁机侧身翻滚,枪口对准押着陆景琛的黑衣人,冷喝一声:
“放开他!”
子弹精准击中黑衣人持械的手腕,那人惨叫着松开手,陆景琛趁机挣脱,踉跄着躲到车后,捂住流血的肩膀,对傅斯年道:
“谢了!”
“现在不是说谢的时候!”
傅斯年眼神凌厉,一边开枪压制其余两名黑衣人,一边对苏晚卿喊道,
“晚卿,你能撑多久?这股力量会不会伤害到你和孩子?”
“我不知道,但至少能牵制他们!”
苏晚卿的额角渗出冷汗,脸色愈发苍白,
“念念,抱紧妈妈的腰,别害怕!”
傅念卿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紧紧搂住她,小脑袋埋在她的后背:
“妈妈,妹妹好厉害!”
为首的男人见局势逆转,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从腰间掏出一把淬了黑油的匕首——那是鹰阁特制的淬毒武器,能暂时抵消血脉力量。他绕过汽车,直扑苏晚卿:
“就算武器没用,我照样能杀了你们!”
“不准碰她!”
傅斯年嘶吼着冲过去,手臂死死缠住男人的脖颈,两人扭打在雪地里。傅斯年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在对方脸上,却被男人用匕首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外套。
“傅斯年!”
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揪,金色光芒下意识地向两人蔓延。男人被光芒灼烧得惨叫一声,动作迟滞的瞬间,傅斯年反手夺过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冷戾如冰:
“说!谁派你们来的?鹰阁背后还有谁?”
“哈哈哈……”
男人笑得疯狂,嘴角溢出鲜血,
“傅斯年,你以为你赢了?真正的大人还没出手!当年傅家惨案、苏明远惨死,都只是开始!我们大人要的是整个封印,是傅苏两家的血脉……你和苏晚卿,还有这两个孩子,迟早都是大人的棋子!”
“大人?”
苏晚卿的瞳孔骤缩,心脏像被重锤击中,
“你说的大人是谁?和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
“大人的身份,岂是你们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