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嘶吼着,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他抬手一挥,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秦叔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担忧:
“傅先生,您冷静点。傅承泽就是想激怒您,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冷静?”
傅斯年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怎么冷静?晚卿找不到,傅承泽又在暗处算计我,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秦叔,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蹲下身,双手抱头,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这是傅斯年第一次在人前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失去苏晚卿的痛苦,寻找无果的绝望,以及对自己过往行为的悔恨,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脏上,让他痛不欲生。
秦叔看着他,眼眶泛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知道,只有找到苏晚卿,才能让傅斯年重新振作起来。
“傅先生,我们不能放弃。”
秦叔轻声说,
“虽然这次线索是假的,但至少证明傅承泽知道苏小姐的下落。我们可以顺着傅承泽这条线,继续追查,一定能找到苏小姐的。”
傅斯年慢慢抬起头,眼底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坚定取代。他擦干眼泪,站起身,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
“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晚卿还在等着我,我一定要找到她。”
他捡起地上的发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
“秦叔,立刻联系国际刑警,全面追查傅承泽的下落。另外,扩大搜索范围,不管苏晚卿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要找到她。”
“是。”
就在傅斯年准备离开意大利时,秦叔收到了一条消息:
“傅先生,苏氏集团的旧部传来消息,他们在瑞士找到了苏小姐的踪迹,她现在化名‘沈清’,在一家跨国公司任职,似乎在暗中调查什么。”
傅斯年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瑞士?沈清?”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心脏剧烈跳动,
“立刻备机,我们去瑞士!”
而此时,瑞士的一家高级写字楼里,苏晚卿穿着一身职业装,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眼神清冷疏离,正在翻阅着一份文件。她的身边,站着一位白发老人,正是苏氏集团的旧部张老。
“沈总,傅承泽在东南亚边境活动频繁,似乎在与黑市势力勾结,可能会对您不利。”
张老的声音带着担忧。
苏晚卿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知道了。傅承泽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之一,我不会放过他。另外,傅斯年那边有什么动静?”
“傅先生最近一直在寻找您,他去了东南亚,被傅承泽骗了,现在可能要来瑞士。”
苏晚卿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冰冷的疏离取代:
“让他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曾经把我送进看守所的男人,现在还有什么脸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