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商业峰会,不是您发泄私人情绪的地方。如果您再这样纠缠,我会叫保安。”
周围的嘉宾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秦叔急忙走上前,拉住傅斯年的胳膊,低声道:
“傅先生,别冲动,这里人多眼杂,影响不好。”
傅斯年却像是没听见,他看着苏晚卿冰冷的眼神,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是他伤害了她,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可他真的无法接受,她就这样彻底变成了“陌生人”。
“晚卿,我知道是我错了。”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眼眶泛红,
“我不该冤枉你,不该把你送进看守所,不该对你说那些绝情的话。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弥补你,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你!”
苏晚卿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但很快,那丝情绪就被冰冷的疏离取代。
“先生,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苏晚卿,我叫沈清。”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你所谓的‘错误’,与我无关。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会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
她说完,不再看傅斯年一眼,转身走向会场深处,步伐从容,没有一丝留恋。
傅斯年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想追上去,想拉住她,想告诉她他有多后悔,有多思念她,可他的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秦叔扶着他,叹了口气:
“傅先生,我们先回去吧。苏小姐现在不想认您,就算您再纠缠,也没有用。”
傅斯年缓缓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我不会放弃。她是晚卿,她一定是晚卿。她只是恨我,所以才不肯认我。秦叔,我要留在瑞士,我要守着她,直到她肯原谅我为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秦叔看着他,知道他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能改变。
小主,
峰会进行到一半,傅斯年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会场。他坐在车里,看着会展中心的大门,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发夹,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宴会上,像一朵误入凡尘的白莲花;想起她熬夜为他织针织衫时,红着脸递给他的模样;想起她在看守所里,隔着玻璃对他说“我恨你”时的绝望眼神;想起她现在冷漠疏离的样子……
所有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知道,他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他不会放弃,就算她恨他一辈子,他也要守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而此时,峰会的休息室里,苏晚卿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指尖微微颤抖。刚才傅斯年那痛苦而悔恨的眼神,像一根针,刺进了她早已冰封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