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有些犹豫,
“您毕竟是苏氏的人,傅氏的股东们恐怕不会认可您。”
“认不认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傅斯年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不能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而且,傅承泽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绝不会让他夺走傅氏,继续为非作歹!”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现在就去安排,我去病房看看斯年,然后立刻赶往傅氏集团。景琛哥,斯年就拜托你了,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放心吧,我会守在这里。”
陆景琛点了点头。
苏晚卿走进重症监护室,傅斯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机的声音规律而冰冷。她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傅斯年,”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哽咽,
“你听到了吗?傅承泽要夺权,你不能让他得逞。你快醒醒,我们一起对抗他,一起查明我父亲死亡的真相,一起……弥补过往的遗憾。”
“我知道你很骄傲,你不想瘫痪,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
她俯身在他耳边,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但没关系,如果你真的站不起来,我会陪着你,我会推着轮椅带你去看海,去看我们初遇的地方,去实现你所有的梦想。傅斯年,我等你醒来,别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好不好?”
傅斯年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苏晚卿擦干眼泪,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毅然决然地走出重症监护室。她不能再沉溺于悲伤,她必须立刻赶往傅氏集团,阻止傅承泽的阴谋。
傅氏集团的股东大会现场,傅承泽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意气风发地看着台下的股东们:
“各位,傅斯年重伤昏迷,恐怕再也无法执掌傅氏集团。我作为傅家的旁支,愿意临危受命,带领傅氏集团走向新的辉煌!”
“我反对!”
苏晚卿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凌厉,气场全开,
“傅承泽,你少在这里痴心妄想!傅斯年还活着,他只是暂时昏迷,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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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泽看到苏晚卿,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沈总,这里是傅氏的股东大会,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外人?”
苏晚卿冷笑一声,走到会议桌前,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