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嘶吼声在走廊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滔天怒火。他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泪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阴鸷与冰冷,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沈清看着他,心里一阵发紧,她知道,傅老夫人的死,彻底点燃了傅斯年的复仇之火。
秦叔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凝重:
“傅先生……节哀。”
他递过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从那个伪装成护工的人身上查到的,他承认是傅鸿远指使他下毒,还说傅鸿远早就和傅鸿业、傅景渊勾结,傅家惨案、苏先生被害,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傅斯年接过文件,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文件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
“傅鸿远……”
他咬牙切齿,声音冰冷刺骨,
“我一直以为你是傅家最沉稳的长辈,没想到,你才是隐藏最深的毒蛇!”
沈清看着他,冷静地说:
“斯年,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傅老夫人说祠堂的暗格里有账本,那是关键证据。我们必须尽快拿到账本,揭露傅鸿远的罪行,为你祖母、为我父亲、为所有受害者报仇。”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你说得对。秦叔,立刻安排人手,封锁傅家老宅和祠堂,不准任何人靠近!晚卿,你跟我一起去祠堂,我们必须找到账本!”
“好。”
沈清点头,她知道,这是最后的决战,成败在此一举。
傅家老宅笼罩在一片死寂中,祠堂里弥漫着香灰的味道,昏暗的灯光照在排列整齐的牌位上,显得格外阴森。傅斯年和沈清走进祠堂,直奔供奉祖先牌位的墙壁。
“奶奶说暗格在祠堂的暗格里,应该就在这些牌位后面。”
傅斯年仔细检查着墙壁,手指抚摸着冰冷的木质牌位,
“晚卿,你帮我看看这边。”
沈清点头,逐一检查牌位,突然发现最里面的一个牌位松动了。
“斯年,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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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一推,牌位后面的墙壁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傅斯年伸手拿出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本泛黄的账本,还有几封信件。
“就是这个!”
沈清的眼睛亮了起来,拿起账本翻看,
“里面记录了傅鸿远、傅鸿业、傅景渊的非法交易,还有傅家惨案的详细策划过程,甚至有他们转移傅氏资产的证据!”
傅斯年拿起信件,上面是三人的通信,内容全是关于如何陷害傅父和苏父,如何夺取傅氏和苏氏的控制权。
“铁证如山!”
傅斯年的眼神阴鸷,
“傅鸿远,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就在这时,祠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傅鸿远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鸷的笑:
“斯年,晚卿,你们果然找到这里了。”
傅斯年和沈清立刻警惕起来,傅斯年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
“傅鸿远,你这个畜生!我祖母、我父亲、苏父,还有所有无辜的人,都是你害死的!你为了权力,竟然不惜背叛家族,勾结外人,你不配做傅家的人!”
傅鸿远推了推眼镜,眼神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