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木地板在打斗中吱呀作响,灰尘与木屑飞扬。傅斯年侧身避开刀疤脸的长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刀疤脸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脱手,傅斯年顺势夺过,架在他的脖颈上,阴鸷的眼神如同淬了冰:
“印章在哪里?”
“什么印章?我不知道!”
刀疤脸挣扎着,眼神闪烁,却不敢直视傅斯年的目光。
“还敢狡辩?”
傅斯年手腕用力,刀刃划破刀疤脸的皮肤,渗出鲜血,
“你领口露出的半截印章,刻着傅家祖纹,不是藏数据的钥匙,是什么?”
刀疤脸脸色惨白,下意识捂住领口,那里果然藏着一枚青铜印章,上面的祖纹与傅斯年手中的玉佩纹路完全契合。
“是……是老板让我带的,说能开启老宅的密室,我真不知道其他的!”
“老板是谁?”
沈清上前一步,匕首抵住刀疤脸的腰眼,
“是不是傅承宇的生父?”
刀疤脸浑身一颤,刚要开口,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没错,他是我的人。”
傅斯年和沈清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缓缓走来,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与傅斯年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的皱纹里爬满了阴鸷与偏执,正是傅承宇的生父,傅玄。
“傅玄!”
傅斯年的刀刃又逼近几分,
“傅家惨案、‘永生计划’、还有我父亲和苏伯父的死,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傅玄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莫名的优越感:
“斯年贤侄,说话别这么难听。我不过是在完成先祖未竟的事业——复活傅苏两家的共同先祖,傅苍!”
“复活先祖?”
沈清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你疯了!人死后怎么可能复活?‘永生计划’根本不是基因改造,而是你的复活阴谋!”
“疯?”
傅玄摇头,眼神狂热,
“这是伟大的使命!先祖傅苍当年创下傅苏两家的基业,却因遭人暗算英年早逝。他留下遗言,唯有傅苏两家最纯正的血脉结合,再用祖纹印章开启密室,取出他的遗体,就能借助血脉之力让他复活!”
傅斯年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所以你策划了一切?陷害我父亲和苏伯父,挑起傅苏两家的恩怨,就是为了让我们在仇恨中纠缠,最终成为你复活先祖的祭品?”
“祭品?”
傅玄嗤笑,
“你们该庆幸,能成为先祖复活的钥匙,这是你们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