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监狱的走廊冰冷漫长,铁栏杆反射着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压抑气息。沈清穿着简单的便服,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攥着一把微型匕首——那是傅斯年强行塞给她的,眼底的担忧几乎要将她淹没。
“晚卿,等会儿进去,无论林若薇说什么,都别信。”
傅斯年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已经让秦叔带着人埋伏在监狱外围,只要她敢动手,我们立刻就能冲进去。”
沈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易骗的孤女了,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学会在危险中保持冷静。但一想到病床上抽搐的陆景琛,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揪紧。
探视室的门被推开,林若薇已经坐在里面,囚服穿在她身上,却丝毫掩不住眼底的阴鸷。看到沈清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苏晚卿,你还真敢来?就不怕这是我的陷阱?”
“我没功夫跟你废话。”
沈清在她对面坐下,玻璃墙隔开两人,却隔不开彼此间的敌意,
“你的血,真的能稳住景琛体内的邪力?”
“当然。”
林若薇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当年我跟着傅玄做事,多少知道些邪力的门道。我的血里有傅玄留下的克制邪力的药剂残留,虽然不多,但足够稳住陆景琛几天。”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恶毒,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你,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清警惕地看着她,直觉告诉她,林若薇的要求绝不会简单。
“我要你离开傅斯年。”
林若薇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嫉妒,
“他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你这个贱人,抢走了我的一切!只要你答应永远消失在他面前,我就立刻让狱警抽我的血给你!”
沈清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林若薇,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傅斯年不爱你,从来都不爱。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
“闭嘴!”
林若薇猛地拍向桌子,囚服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你懂什么?我和斯年是青梅竹马,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们早就结婚了!都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毁的。”
沈清的眼神冷了下来,
“联合傅承泽陷害我,勾结傅玄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林若薇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疯狂而诡异:
“咎由自取?苏晚卿,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要你离开傅斯年?我要的,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