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陆景琛的声音突然从傅斯年的耳麦里传来,
“祭坛两侧的石柱会射出毒箭,快躲开!”
傅斯年立刻拉着苏晚卿扑倒在地,毒箭“嗖嗖”地从头顶飞过,钉在身后的墙壁上,冒出缕缕黑烟。
“傅明宇,你早就布好了机关!”
“当然。”
傅明宇站在祭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要让你们为傅家的‘不公’付出代价!斯年,你不是很珍视苏晚卿吗?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就像当年我看着我父亲死去一样!”
他再次按下机关,祠堂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缝隙,无数藤蔓从缝隙中钻出,带着尖刺,朝着两人缠绕而去。
“这些藤蔓上涂了能麻痹神经的毒液,一旦被缠住,就会慢慢失去知觉,成为残魂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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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拉着苏晚卿起身,长刀出鞘,斩断缠绕而来的藤蔓:
“傅明宇,你以为这些就能困住我们?”
他的动作利落,每一刀都带着滔天的怒火,童年时的温暖记忆与此刻的背叛画面在脑海中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你当年给我送的糕点,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你看着我被祖父责罚,看着我孤独痛苦,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
傅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我看着你,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我父亲被你祖父打压,我被其他孩子欺负,你们傅家正统,从来都没有把我们这些旁支放在眼里!”
他突然狂笑起来,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会成为我的垫脚石!千年玉髓已经吸收了足够的月光之力,再过半个时辰,残魂就能彻底臣服于我!”
苏晚卿趁机绕到祭坛侧面,按照陆景琛的提示,寻找暗格的开关:
“斯年,牵制住他!我去找镇邪符!”
“想找镇邪符?没那么容易!”
傅明宇察觉到她的意图,挥手让藤蔓朝着苏晚卿攻去,自己则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傅斯年刺去,
“斯年,我们来好好‘叙叙旧’吧!就像小时候那样,只不过这一次,我要亲手杀了你!”
软剑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傅斯年侧身避开,长刀与软剑相撞,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小时候你对我的好,难道就没有一丝真心?”
傅斯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
“你送我的那只木雕小熊,你说会一直护着我,这些,都是假的吗?”
傅明宇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疯狂取代:
“真心?在仇恨面前,真心一文不值!”
他加大力道,软剑直指傅斯年的胸口,
“受死吧!”
傅斯年猛地后退,避开要害,长刀横扫,划伤傅明宇的手臂。鲜血渗出,傅明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得更加疯狂:
“你以为你能赢我?我体内有傅苍的残魂之力,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就在这时,苏晚卿终于找到暗格的开关,按下后,祭坛下方弹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镇邪符。
“斯年,我拿到了!”
傅明宇脸色一变,不顾伤口的疼痛,朝着苏晚卿冲去:
“把镇邪符给我!”
“休想!”
傅斯年立刻追上去,从身后抱住傅明宇,将他死死按住,
“晚卿,快启动净化仪式的第一步!用镇邪符压制他的邪力!”
苏晚卿拿起镇邪符,朝着傅明宇冲去,却被他挣脱傅斯年的束缚,一脚踹倒在地。镇邪符落在地上,傅明宇伸手去捡,傅斯年却扑了上去,将他压在身下,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傅明宇,你这个骗子!你毁了我唯一的童年温暖,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傅明宇被打得口鼻流血,却依旧狂笑:
“代价?我早就付出了!我父亲的命,我十几年的隐忍,都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