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的VIP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格外刺耳。苏晚卿蜷缩在病床上,额头沁满冷汗,双手紧紧按住小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疼痛而抿得发紫。
“腹痛加剧,脉搏加快,胎儿的血脉之力波动异常强烈!”
陆景琛快速检查着各项数据,眉头拧成疙瘩,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晚卿,你能感觉到吗?孩子的血脉在与你体内的纯阴之力相互冲击,再这样下去,不仅孩子保不住,你的身体也会被这股力量反噬,危及生命!”
傅斯年握住苏晚卿冰凉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焦虑与恐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晚卿,再坚持一下,陆景会想办法的。”
他转头看向陆景琛,语气带着恳求,“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压制?哪怕只有几天也好!”
“苏氏的祖传秘方只能隐藏血脉气息,无法压制觉醒的力量。”
陆景琛的脸色凝重,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傅家祖传的另一块镇邪玉佩——当年你父亲送给傅景渊的是其中一块,另一块据说在你祖父手里,两块玉佩合一,才能彻底稳住血脉之力。”
“祖父?”
傅斯年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疑点——当年父亲去世后,祖父执意封锁密室,说的“傅家禁忌”;父亲日记里提到的“老友”,从未在家族中露面,却与祖父的年纪相仿;还有傅景渊临死前,提到“得到了真正主人的授意”……
“难道……”
傅斯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难道父亲日记里的‘老友’,就是祖父?他才是真正的‘夜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缓缓走了进来。他的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看不出丝毫苍老的疲态,只是看向苏晚卿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斯年,晚卿怎么样了?”
老爷子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刚才听护士说,晚卿的身体出了状况?”
傅斯年下意识地将苏晚卿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祖父:
“祖父,您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晚卿只是孕期反应,没什么大碍。”
“孕期反应?”
老爷子轻笑一声,目光掠过苏晚卿痛苦的神情,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闪烁了一下,
“斯年,你长大了,学会对祖父隐瞒了。”
他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近,
“孩子的血脉之力觉醒,纯阴与纯阳之力相冲,这可不是普通的孕期反应。”
苏晚卿强忍疼痛,抬头看向老爷子,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探究:
“祖父,您怎么知道这些?”
老爷子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缓缓道:
“傅家的秘密,我身为族长,自然知晓。当年你父亲就是因为不懂血脉平衡的道理,才会酿成大错。”
他转头看向傅斯年,语气带着一丝威严,
“斯年,把傅景渊手里的那块玉佩交给我,我用另一块玉佩帮晚卿稳住身体,保住孩子。”
傅斯年的眉头紧锁,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祖父,您早就知道傅景渊的存在?知道他背叛了父亲?”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