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陆景琛?想拿到你父亲的机密文件?今晚十点,城郊废弃码头,单独赴约。迟到一分钟,后果自负。”
苏晚卿的手指攥得发白,将手机递给傅斯年:
“傅承泽在逼我。”
傅斯年看着邮件内容,眼底戾气暴涨:
“他想用陆景和机密文件当诱饵,引你入局。这是陷阱,不能去。”
“我必须去。”
苏晚卿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机密文件里有‘暗阁’和傅承泽的罪证,陆景的命也不能丢。”
她转头看向傅斯年,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你帮我查一下废弃码头的地形,布下埋伏。我去赴约,你趁机夺取机密文件,同时救人。”
傅斯年的心脏猛地一缩,看着她清冷眉眼间的坚定,心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他知道,苏晚卿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附他人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傲骨和担当。
“好。”
傅斯年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会安排好一切,保证你的安全。记住,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发出信号,我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抵达傅家老宅时,秦叔已经带着人在古籍库等候。傅家老宅的古籍库藏在地下,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朽的气息。
小主,
“傅先生,沈小姐,我们已经翻了大半古籍,只在这本《傅氏草木志》里找到关于灵犀草的记载。”
一名研究员递上一本线装古籍,
“上面说,灵犀草只生长在傅家老宅后山的寒潭边,需要纯阴血脉的人用精血灌溉,才能存活。但寒潭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填了,灵犀草应该也已经绝迹。”
苏晚卿的瞳孔骤缩:
“纯阴血脉……我就是纯阴血脉。”
傅斯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二十年前填寒潭的人,是我祖父。他当年这么做,恐怕就是为了毁掉灵犀草,断绝后患。”
就在这时,苏晚卿的目光落在古籍的批注上,是父亲的字迹:
“灵犀草,非仅能净化邪力,更能唤醒记忆碎片,揭露被掩盖的真相。寒潭虽填,根脉未断,需以苏家血脉为引,方能重见天日。”
“唤醒记忆碎片?”
苏晚卿喃喃自语,心中一动,
“难道我父亲当年留下的机密文件,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傅斯年的眼神变得锐利:
“不管是什么秘密,傅承泽今晚的约,我们都必须赴。既能救陆景,又能拿到机密文件,还能趁机引出‘暗阁’的人,一举多得。”
夜幕降临,城郊废弃码头阴风阵阵,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苏晚卿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来到码头中央,身后是漆黑的大海,身前是傅承泽带着一群黑衣人,站在集装箱旁。
“苏晚卿,果然守信。”
傅承泽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可惜,傅斯年没来?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救陆景琛,能拿到机密文件?”
“我要先见陆景。”
苏晚卿的声音冰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否则,免谈。”
傅承泽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担架走出来,上面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陆景琛,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