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公路的弯道处,浓烟滚滚,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山林的寂静。傅斯年猛打方向盘,汽车擦着山体躲过一枚飞来的燃烧瓶,车身重重颠簸,苏晚卿下意识护住小腹,闷哼一声。
“坐稳了!”
傅斯年的声音紧绷如弦,眼底翻涌着戾气,他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抽出长刀,从车窗劈出,斩断了身后追来的铁链——那是傅承泽残余势力设下的路障,试图将他们困死在山道上。
“他们早有准备,前后都有埋伏!”
苏晚卿透过后视镜,看到两辆黑色越野车正加速逼近,车窗外的黑衣人探出头,手持弩箭,箭头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了毒。
“秦叔,按计划行事!”
傅斯年对着对讲机低吼,话音刚落,前方山林中突然冲出几辆越野车,秦叔带着保镖从侧面包抄,车灯照亮了黑衣人惊愕的脸。
“是调虎离山,还是螳螂捕蝉?”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抬手示意手下放箭,
“傅斯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弩箭破空而来,傅斯年侧身挡在苏晚卿身前,长刀横扫,箭簇被纷纷击落,金属碎片溅落在车窗上,发出噼啪声响。
“死期?”
他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如刀,
“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配?”
苏晚卿握紧匕首,趁傅斯年抵挡的间隙,按下了车门上的应急按钮,车顶弹出隐藏的防护栏,同时她探身窗外,精准地将一枚烟雾弹扔向后方的越野车。烟雾弥漫,后方车辆失控相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走!”
傅斯年抓住时机,猛踩油门,汽车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包围圈。苏晚卿回头望去,秦叔正带着人与剩余的黑衣人缠斗,火光中,她看到秦叔的手臂被弩箭划伤,却依旧挥舞着铁棍,硬生生撕开一条缺口。
“秦叔他……”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他能应付,”
傅斯年的声音沉凝,却难掩一丝动容,
“我们必须先赶到傅家老宅,禁地的邪力一旦完全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头看向苏晚卿苍白的脸,补充道,
“我已经让备用车队去支援秦叔,他不会有事。”
汽车在山道上疾驰,苏晚卿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保镖发来的短信:
“陆医生不见了,监控显示他开车前往傅家老宅方向。”
“陆景!”
苏晚卿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
“他刚恢复部分记忆,身体还没好,怎么能独自赶来?”
傅斯年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大概率是看到了新闻,担心你的安危。”
他踩下油门,车速更快,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到,不会让他出事。”
两小时后,傅家老宅的地下密室入口处,阴风阵阵,黑色的邪力如同雾气般从门缝溢出,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傅承泽的几名残余心腹正围着禁地大门,用撬棍撬动门上的图腾凹槽,试图强行打开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