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
“那是我父亲的遗物,上面是你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傅斯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悔恨,
“当年我父亲和你父亲是挚友,傅家惨案发生后,我误以为是你父亲背叛了我们,直到后来查到真相,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把你留在身边,一开始是因为恨,可后来,我看着你笑,看着你哭,看着你明明受尽委屈,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完了,我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我送你进看守所,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傅斯年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到你在里面受的苦,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晚卿,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苏晚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她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哽咽:
“傅斯年,我从来没有真正怪过你,我只是……怕了,怕再次被你伤害。”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傅斯年捧起她的脸,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护你和孩子周全,我会把你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两人相拥着,任凭泪水肆意流淌,病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哽咽声。晨光透过缝隙,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再也不会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卿才想起什么,轻轻推开傅斯年,问道:
“那枚融合后的玉佩呢?”
傅斯年这才回过神,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佩,一半白如凝脂,一半黑如墨玉,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隐隐有流光在玉身流转。
“它好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