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西郊废弃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被晚风刮得“哐当”作响,像是野兽低沉的嘶吼。
苏晚卿攥着怀里的锦盒,指尖冰凉,锦盒里是那对黑白玉佩,硌得她掌心发疼。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仓库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破旧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映出满地的废弃零件和灰尘。
“我来了,放了我妈。”
苏晚卿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黑暗中走出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正是电话里那个阴鸷的男人,他嘴角勾着冷笑,目光落在苏晚卿怀里的锦盒上:
“苏小姐倒是守信用,一个人来了。”
“我妈呢?”
苏晚卿没有理会他的打量,眼神紧紧盯着男人身后的角落,那里绑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正是她的养母。
“妈!”
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揪,刚想冲过去,就被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急什么?”
男人嗤笑一声,
“先把玉佩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了她。”
“你先放了我妈!”
苏晚卿攥紧锦盒,警惕地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言而无信?”
“苏小姐,你现在可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挥了挥手,旁边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手里的匕首抵在了养母的脖颈上。
养母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还是哽咽着喊道:
“晚卿,别管我!快走!他们是傅承泽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妈!”
苏晚卿的眼眶泛红,看着养母脖颈上的匕首,心一横,将锦盒扔了过去,
“玉佩给你,放了她!”
男人接住锦盒,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
“果然是这对玉佩,傅先生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把玩着玉佩,眼神里满是贪婪,却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苏晚卿的眉头紧蹙:
“你答应过我的,放了我妈!”
“答应过?”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苏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傅先生说了,要让你们母女俩一起上路,去地下陪他的父亲!”
“你敢!”
苏晚卿怒喝一声,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防狼喷雾,那是秦叔给她准备的,
“傅承泽的阴谋不会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