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矜星眼眶发烫,呼吸也因为过度的刺激变得急促不连贯。
接连不断的痛楚忽然停歇,随之而来的是靠近的脚步声。
花蓉伸手覆上花矜星汗涔涔的后颈:“还可以吗?”
后辈的瞳孔有些失焦,出了许多汗,嘴唇湿润殷红,垫在脸颊下的手臂上印着半个泛红的牙印,原本整齐利落的高马尾姿态委顿,颓败地散落在隐约发颤的肩头。
花矜星勉强分出一丝精力闭眼感触,那条不见尽头的猩红链接确确实实是淡了些许,但是还不够。
于是他轻轻点头,也不管头发被蹭得愈发凌乱:“可以继续。”
温热的手掌替他拭去鬓角的濡湿,温和的语气中带着劝诫:“确定?再继续下去你这里会肿。”
杖尖意有所指,被点到的部位仓惶瑟缩。
多不公平,承受的一方已然滚烫麻木,施加暴力的一方却仍然冰凉冷淡。
“至少一个礼拜,你会坐立不安。”
花蓉把花矜星黏在额前的发丝拨至耳后,凝望他轻微涣散的眼眸:“你甚至无法正常的睡觉,只能趴着,连盖被子都会变成一件奢侈的事。”
花矜星心脏发热,理智也快被清凌凌的视线灼烧殆尽,只好匆匆垂眼,用故作自然的哂笑取代某种示弱后的不自在:“……我又不找你负责,来你的就是了。”
花蓉叹了口气,最后一次善意提醒:“受不住了就叫我,我会及时停止。”
“像安全词那样么?”
一些画本子的后遗症不合时宜地冒出来,让本就摇摇欲坠的羞耻心跌了个粉碎,尤其是听到花蓉堪称单纯的回应之后。
“安全词?很合适的叫法。”
手杖挥动的风声伴随着语气不明的允诺一同落下:“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当作安全词。”
……
讨打是卓有成效的。
玩家系统的诸多板块再次失效了,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界面呈现花矜星的基本信息。
限时任务、隐藏任务,还有曾经副本通关获得的积分,全部不翼而飞。
猩红色的线已经极其淡了,却依旧顽固的不肯彻底断裂。
主神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仿佛不曾发现花矜星的阳奉阴违。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之前说要告诉我什么?”
满脑子的阴谋论卡了壳,花矜星慢吞吞地扭头,某个令他心跳过速的人正端着一杯冲剂杵在床边。
越到后面思维越混沌,喊没喊名字他实在是记不清了。
大脑会做主删除那些超出阈值的记忆,花矜星只记得当时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自己快融化进一片热腾腾的洋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