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陆司辰站在巷口路灯下,领带已经扯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他盯着三个持棍逼近的男人,脚下一滑,直接迎了上去。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挥棍砸向他肩膀,他侧身躲过,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咔的一声骨头错位。那人惨叫还没出口,就被他膝盖顶中腹部跪倒在地。
第二个人从侧面扫来铁棍,他抬腿挡住,反手抓住棍子往前一带,对方收势不住扑向地面。第三个人趁机从背后偷袭,棍子擦着他后颈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他没回头。
右手猛然回拉,把第二个混混拽到身前当盾牌。第三人的棍子狠狠砸在同伙背上,那人痛得大叫。
陆司辰趁机转身,一脚踹中第三人胸口。那人连退几步撞上墙,铁棍脱手落地。
但混乱中,他的左臂还是被划了一道深口。血顺着小臂流下来,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车内,苏绾看着后视镜里那一幕,手指猛地按下车门解锁键。
“嘀——”电子锁弹开的声音响起。
她推开车门冲出去,右脚踩进水坑也没停下。混混刚从地上爬起,她一个标准擒拿动作扣住其手臂,借力翻转将人摔在地上。
剩下两人见状红了眼,一起扑上来。
她侧身避过一击,抬腿踢飞对方手中的铁棍,顺势转身甩出背包带缠住另一人脖子,用力一拽将其绊倒。
陆司辰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向她。
两人背靠背站着,呼吸交错。
“你练过?”他问。
“一点点。”她说。
“撒谎。”他冷笑,“这叫一点点?”
最后一个还能动的混混想爬起来跑,被陆司辰几步追上,拎着衣领按在墙上。
“谁派你们来的?”他声音很冷。
那人摇头不语。
远处传来警笛声。
陆司辰松开手,那人瘫坐在地。警察很快赶到,将四人全部控制。
救护车来了。
医生检查他手臂伤口,说要缝五针。
他坐上担架时回头看了苏绾一眼:“你还站那儿干什么?”
“我没受伤。”
“那你跟我去医院。”
“为什么?”
“因为我流血了,你得负责。”
她没说话,跟着上了车。
医院走廊灯光刺眼。
护士给他清理伤口,他全程没吭声。针线穿过皮肤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绾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着他被血浸湿的袖子一点点被剪开。
“对不起。”她低声说,“连累你了。”
他转头看她,忽然伸手捏住她脸颊,力道不大,但让她没法避开视线。
“知道连累,就听话搬过来。”他说,“别再让我在这种地方替你打架。”
她没挣脱。
点了点头。
车子离开医院,驶向城东别墅区。
铁门自动打开,庭院内草坪修剪整齐,喷泉亮着灯。车停在主楼前,管家撑伞迎出来。
“少爷,这位是?”
“苏绾,暂时住下。”陆司辰说,“二楼客房收拾好了吗?”
“已经准备妥当。”
苏绾跟着佣人走上楼梯。
房间很大,床铺整洁,衣柜空着,桌上放着新买的洗漱用品。一切都像提前安排好,又像随时可以撤走。
她放下书包,正要关门,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
陆司辰站在楼梯口,换了件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
“有三件事。”他说,“第一,不进我房间。第二,没有我允许,不准擅自离宅。第三,出门必须报备。”
她挑眉:“这是囚禁?”
“是保命。”他语气平静,“今天这些人只是开始。秦家不会只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