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连下了三天，营区外的积雪已经没过膝盖。林小溪早上起来，推开窗户，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鲜的酥油和奶渣，篮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是老阿妈写的藏汉双语：“给小溪和战士们，雪大，别饿肚子。”

她心里一暖，赶紧把竹篮拎进屋里。陆铮正在整理巡逻记录，看到篮子里的东西，笑着说：“老阿妈肯定是怕我们蔬菜不够吃，特意送过来的。”

“我们去看看老阿妈吧。”林小溪提议，“顺便问问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人，之前的越界事件，说不定牧民们还能提供些线索。”

陆铮点点头，找了两件厚大衣，又从炊事班拿了些馒头和咸菜——老阿妈家里只有她和小孙子，平时生活很简朴，这些东西或许能帮上忙。

两人踩着积雪往老阿妈家走。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力气，陆铮一直走在前面，替她挡住风雪，还不时回头拉她一把。走了大概半小时，终于看到了老阿妈家的帐篷，帐篷顶上冒着袅袅炊烟，远远就能闻到酥油茶的香味。

“阿妈！我们来看你了！”林小溪喊道。

老阿妈掀开帐篷门帘，看到他们，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快进来，外面冷！”她赶紧拉着林小溪的手往帐篷里走，小孙子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玩具车，是之前林小溪送给他的。

帐篷里很暖和，中间的火塘里烧着牛粪，锅里煮着酥油茶。老阿妈给他们倒了两碗酥油茶，又把奶渣端到他们面前：“吃，这个好吃，能抗饿。”

林小溪尝了一口奶渣，有点酸，但越嚼越香。她一边吃，一边问老阿妈：“阿妈，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人来这边？穿黑衣服的，不是我们这边的牧民。”

老阿妈想了想，皱起眉头：“有！上周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来问我去边境牧场的路，我说雪大，不好走，他还问有没有近路。我觉得他不对劲，就说不知道，他还瞪了我一眼。”

“那他有没有说要去做什么？”陆铮问。

老阿妈摇了摇头：“没说，就问了路，然后就走了。我当时还跟隔壁的次仁说，这人不像好人，让他多留意。”

林小溪和陆铮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数——老阿妈看到的，应该就是之前越界的人。“阿妈，以后要是再看到这样的人，你别跟他说话，也别告诉他人，赶紧联系我们，好吗？”林小溪说，“这些人可能是坏人，会给我们的家园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