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站在木屋搭建的地基旁,手里攥着削尖的木棍,在地上绘制防御布局图。
吕东蹲在一旁,紧握着木炭,时不时添上几笔,眉头紧锁。
“壕沟需再挖深半尺,木桩削尖斜埋,顶端涂以金汁 —— 即便未致命,也能让伤口溃烂难愈。”
凌昆指着图上的壕沟位置,声音低沉有力。
他后背的淤青仍在隐隐作痛,却早已被守营的执念抛到了脑后。
袁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草药走来,递到凌昆面前,
“喝点吧,沈母熬的活血化瘀药,对你后背的伤有好处。”
碗里飘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凌昆仰头一饮而尽,微苦的药汁滑过喉咙,暖意渐渐散开,缓解了后背的酸痛。
“刘虹的伤怎么样了?”
凌昆问道。
“已经上过药了,沈母说不碰水的话,二十四小时后就能结痂。”
袁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补充,
“她还说以后要跟着训练,不想拖大家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