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破空的锐响刺破丛林寂静时,詹姆丝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孔大小。
他只来得及偏头,脖颈处已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紧接着是骨骼被穿透的脆响。
想要躲闪,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裹着松油的箭羽从自己喉咙穿出,尾端的野鸡羽毛还在微微颤动。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浅蓝色的虹膜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指缝中喷涌而出,溅在胸前的迷彩服上,晕开大片暗红。
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像破了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气泡。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一软,重重摔在铺满落叶的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没了动静,眼睛依旧圆睁着,定格在死亡降临的瞬间。
其余人见状,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双手抱头;有人四处张望,眼神慌乱得像无头苍蝇,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还有人想拔腿就跑,却被身旁的人绊倒,摔在地上发出惨叫。
“快捡枪!”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外籍人士眼疾手快,弯腰就去抓詹姆丝掉在地上的勃朗宁猎枪。
凌昆隐在树枝间,眼中寒光一闪,指尖早已搭上另一支箭。
弓弦轻颤,利箭带着凌厉的风声擦过人群,精准无误地射中那人的右手腕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在林间格外清晰。
“啊 ——!” 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右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落叶上。
他抱着受伤的手腕蹲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猎枪再次 “哐当” 一声落地,滚到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众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逃窜,有的往密林深处钻,有的慌不择路撞上树干,还有的甚至摔进了荆棘丛里,疼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