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炽热才渐渐褪去。
凌昆撑着手臂侧身躺着,指尖划过美妇汗湿的脊背,目光却已悄然扫过窗外——营地的篝火只剩残烬,巡逻守卫的脚步声在远处规律响起,正是后半夜最松懈的时辰。
美妇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小弟弟倒是藏得深,营地里的保镖可没你这身手……你不是我们营地的人,对不对?”
凌昆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捏了捏她的下巴,
“姐姐现在才猜出来?就不怕我是来偷东西的?”
美妇咯咯笑起来,胸脯在他手臂上轻轻蹭着,
“你刚才难道就没偷东西吗?”
凌昆被她逗得低笑出声,指尖在她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捏,
“偷了姐姐的心,算不算偷?”
美妇被捏得轻颤,伸手拍开他的手,却把身体贴得更紧,
“油嘴滑舌。”
“我还有更滑的要不要试一试
美妇被他逗得浑身发软,伸手在他胸口狠狠掐了一下,却没多少力道,
“小坏蛋,倒比欧阳力那些废物会讨女人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