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簇拥着他们,回到了指挥所的地窝子。热水、还有特意留出来的一点稠粥立刻送了上来。何秀芹立刻开始检查他们的伤势。
李分队长的左腿是在一次攀爬时摔下来扭伤的,肿得老高,但幸好没伤到骨头。老蔫是劳累过度加上染了风寒,发起高烧。小山子和石头多是皮外伤和冻伤。二蛋除了疲惫和一些刮擦,倒没什么大碍。
他们狼吞虎咽地喝下热粥,脸上才恢复了一点人色。
“怎么样?找到了吗?”赵虎性子最急,忍不住问道。
李分队长靠在土墙上,缓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沉重:“找到了……也差点……回不来了。”
地窝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这五天的经历。道路比想象的更加艰险,很多所谓的“路”早已被山洪和积雪彻底掩埋,他们几乎是靠着绳索和开山刀,在近乎垂直的冰壁和密不透风的枯木林中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第二天晚上,他们遭遇了狼群,足足有十几头,围着他们宿营的岩缝嚎叫了半夜,幸亏点燃了篝火和李分队长精准的枪法(开枪吓退,未伤人)才侥幸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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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们根据二蛋听来的方向和以前老矿图的残片(魏书记后来找到的),终于摸到了那个矿洞附近。”李分队长的目光看向二蛋,带着一丝赞许,“多亏了二蛋,那地方隐蔽极了,洞口被坍塌的岩石和枯藤盖得严严实实,要不是他眼尖,发现了岩壁上一点人工开凿的痕迹,我们根本找不到。”
找到了矿洞!众人的心提了起来。
“里面怎么样?”魏书记急切地问。
李分队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洞很大,很深,岔路也多,像迷宫一样。我们不敢深入,只在入口附近探查了一下。”他示意了一下那个被二蛋一直紧紧抱着的、显得异常沉重的行囊。
二蛋会意,小心翼翼地解开行囊,从里面掏出了几样东西。
一块黑黢黢、沉甸甸的矿石,在油灯下隐约能看到一丝金属光泽。
几件锈迹斑斑、但基本形状完好的铁制工具——一把短镐,一根铁钎。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小袋子,打开后,里面是少许黄白色的、结晶状的粉末。
“这是……硫磺?”魏书记凑近看了看,激动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