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雷横,江湖人称“插翅虎”!

他她它们的自白 祝蛋 4894 字 6个月前

家人们谁懂啊!我,雷横,这辈子活成了郓城版“离谱小说男主”(??????)??

各位老铁,先给大家整个活——咱往这一站,浓眉大眼,身高八尺,肩宽背厚,左手拎着枷,右手揣着刀,眼熟不?没错,就是你们说的“插翅虎”雷横!(●ˇ?ˇ●)

别听这外号唬人,我既不会飞,也不是老虎精,就是郓城县一个普普通通的“治安大队长”(哦不对,当年叫都头),结果这辈子愣是从抓鸡摸狗的日常,活成了“上梁山、打方腊、最后地府吃席”的离谱剧本。

今天咱就掏心窝子唠唠,我这一辈子,那真是比你们刷到的爽文还刺激,比村口王大爷讲的瞎话还离奇!(≧?≦)?

第一章:郓城雷都头的日常——不是抓鸡,就是劝架(╮( ̄▽ ̄)╭)

咱先从根上说,我雷横打小在郓城长大,爹妈都是老实人,就盼着我能混个正经差事,别跟街上那些小混混似的瞎晃。

后来托了点关系,加上我年轻时候能跑能打(咱当年也是郓城“百米飞人”,不然能叫“插翅虎”?(^o^)/),就当上了郓城县的都头。

你们可别觉得这官大,说白了就是现在的“派出所所长”,管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儿——谁家丢了鸡,谁家媳妇跟婆婆吵架,谁家汉子赌钱输了耍无赖,全归我管。

记得有一回,西街王二家丢了头驴,那驴可是他全家的指望,拉磨、耕地全靠它。

王二哭哭啼啼跑来找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给我跪下:“雷都头!您可得帮我找着啊!没了这驴,我家娃都得饿肚子!”

咱当时拍着胸脯说“放心”(●ˇ?ˇ●),心里却吐槽:“不就一头驴吗?至于跟天塌了似的?”

结果带着俩弟兄转了大半天,最后在城外破庙里找着了——那小偷正搂着驴睡觉呢!

好家伙,睡得还挺香,嘴角都流哈喇子,驴还在旁边嚼干草。(?_?)

我上去一脚给他踹醒,那小子迷迷糊糊问:“谁啊?扰我清梦!”

我直接给他套上枷,怼他:“清梦?你跟我回县衙做噩梦去吧!”(??????)??

后来王二要给我送鸡蛋,我没要——咱当都头,不图这个,就图个郓城老百姓能睡个安稳觉。

还有更离谱的,东街张屠户跟李卖菜的干起来了,就因为张屠户买菜少给了两文钱,李卖菜的追着他骂了三条街。

我赶到的时候,俩人正揪着对方的头发,张屠户的围裙都被扯破了,李卖菜的筐子翻了,白菜撒了一地。(╬ ̄皿 ̄)

我赶紧拉开,张屠户还喊:“雷都头!他骂我是‘杀猪的憨货’!”

李卖菜的也不服:“他少给钱还嘴硬!”

我没辙,只能当和事佬:“张哥,两文钱咱给了,显得大气;李哥,骂人像啥话?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张哥请李哥喝碗豆腐脑,这事就算了,行不?”(╮( ̄▽ ̄)╭)

最后俩人还真去喝豆腐脑了,临走前张屠户还跟我说:“雷都头,还是您会劝!”

咱当时就想:“就这点破事,我一天能劝八回,比我妈劝我娶媳妇还累!”(?_?)

那时候我跟朱仝是搭档,他是马军都头,我是步军都头,俩人称得上是郓城“治安双雄”(????)。

朱仝那小子长得帅,白净高个,还特会来事,老百姓都喜欢他;我呢,黑是黑了点,但实在,办事利索,俩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有回抓一伙赌徒,朱仝骑马堵后门,我带弟兄堵前门,进去一看,好家伙,十几个人围着赌桌,钱堆得跟小山似的。

我大喝一声:“都不许动!县衙办案!”(??ω??)?

有个赌徒想跑,被我一枷撂倒,朱仝也从后门冲进来,没一会儿就全给拷了。

晚上俩人去酒馆喝酒,朱仝还跟我说:“雷子,你那枷耍得真溜,比我那马鞭子好用!”

我跟他碰了一杯:“那可不,咱这枷,平时是工具,战时是武器,多功能!”(o゜▽゜)o☆

那时候的日子,虽说忙点累点,还得应付县衙那些破事(比如知县老爷让我帮他女儿找丢失的首饰,找不着还得挨训(;′??Д?? )),但也算安稳。

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当个都头,娶个媳妇,生俩娃,守着郓城过日子,也挺好。”

谁知道,后来出了个白秀英,直接把我这安稳日子给搅黄了——现在想起来,我都想骂一句:“白秀英那娘们,真是个窜天猴,逮谁炸谁!”(︶^︶)=凸

第二章:白秀英作死记——我这枷,可不是摆设!(??????)??

事情得从知县老爷的小老婆说起。

知县老爷新娶了个小老婆,叫白秀英,是个唱曲儿的,据说以前在东京混过,后来跟了知县。

这白秀英仗着知县宠她,就想在郓城捞点钱,于是在县城里开了个勾栏院(就是现在的KTV+戏院),还让她爹“白玉乔”当掌柜的,俩人一唱一和,专坑郓城老百姓的钱。(?_?)

小主,

有一回,我妈听说勾栏院有新戏,就想去看看。

老太太年纪大了,也没见过啥世面,我想着孝顺,就陪她去了(づ ̄ 3 ̄)づ。

到了勾栏院,白玉乔先出来嘚瑟,说:“各位看官,今天咱秀英姑娘唱新曲儿,想听的,先打赏!少了五十文,可别想听!”

底下有人嘀咕:“这也太贵了吧?”

白玉乔立马翻脸:“嫌贵?嫌贵别来啊!咱秀英姑娘可是知县老爷的人,你们想听,那是给你们脸!”(╬ ̄皿 ̄)凸

我妈听了不乐意,就说:“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得讲规矩,哪有这么坑人的?”

白玉乔眼睛一瞪,指着我妈就骂:“老东西!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子的事?滚出去!”

说着还推了我妈一把,老太太没站稳,差点摔倒。(;′??Д?? )

我当时就火了——咱雷横这辈子,啥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别人欺负我妈!

我赶紧扶住我妈,冲白玉乔吼:“你敢推我妈?还敢骂人?”(??ω??)?

白玉乔还没说话,白秀英从后台出来了,穿得花里胡哨的,跟个孔雀似的(?_?)。

她一看见我,就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雷都头吗?怎么?管起咱勾栏院的事了?你妈没教你规矩?”

我当时气得肝都疼,说:“白秀英,你别太嚣张!我妈好心劝你爹,你们还动手骂人,还有理了?”

白秀英冷笑一声:“有理?在郓城,我就是理!知县老爷都得让我三分,你个小小的都头,也敢跟我叫板?”(︶^︶)=凸

我这暴脾气,哪能忍这个?

上去就给了白秀英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那叫一个响,整个勾栏院都安静了。(??????)??

白秀英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然后“哇”的一声哭了,指着我说:“雷横!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白玉乔也急了,冲上来想打我,被我一枷怼回去,差点坐地上。

我扶着我妈,转身就走,还撂下一句:“白秀英,你再敢嚣张,下次我就不是打你嘴巴子这么简单了!”(??ω??)?

谁知道,这娘们还真跟我没完——她哭哭啼啼地去找知县老爷,添油加醋地说我欺负她,还说我“不把知县放在眼里”。

那知县也是个糊涂蛋,被白秀英迷得五迷三道的,当场就拍桌子:“反了!雷横竟敢殴打本官的人!把他抓起来!”(╬ ̄皿 ̄)

没一会儿,衙役就来抓我了。

我当时还在都头房里处理文件,看见衙役进来,就知道是白秀英搞的鬼。

我没反抗,跟着他们去了县衙。

知县一见我,就骂:“雷横!你可知罪?”

我说:“大人,我没错!是白秀英她爹先推我妈,白秀英还骂人,我才动手的!”

知县根本不听,说:“你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再把他枷起来,在勾栏院门口示众!”(;′??Д?? )

我当时就懵了——示众?这不是让我社死吗?(′>///<`)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也没辙,只能挨了板子,被枷在勾栏院门口。

路过的老百姓都来看热闹,有人同情我,有人窃窃私语,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秀英还故意站在门口,指着我跟别人说:“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敢打我的雷都头!现在知道错了吧?”

我瞪着她,心里想:“你等着,这仇我早晚得报!”(╬ ̄皿 ̄)

后来朱仝知道了,偷偷来看我,给我塞了点水和干粮,还跟我说:“雷子,你别着急,我想办法救你。”

我跟他说:“兄弟,别管我了,这知县护着白秀英,你救我也是白搭。”

朱仝说:“咱是兄弟,我能不管你吗?你等着,今晚我就放你走!”(づ ̄ 3 ̄)づ

果然,到了晚上,朱仝趁着看守不注意,把我放了,还给我塞了银子,说:“雷子,你赶紧跑,去梁山投奔晁天王他们,我随后就到。”

我握着朱仝的手,心里特别感动,说:“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