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介那片由宇智波族人灵魂构成的悲伤星海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到足以烫伤灵魂的庞大情感洪流,如同一颗猩红色的彗星,轰然撞入!
这股力量,源自佐助。
它比鼬那份“成全之爱”更直接,比灭族夜的“集体绝望”更狂暴。
这是弟弟对哥哥最纯粹的、混杂着愧疚与心痛的羁绊之力!
“佐助……”阳介的意识体在这片情感海洋中,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弟弟的存在。
外界,佐助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层血色的光茧,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个害怕弄坏珍宝的孩子。
他的脑海里,疯狂回放着终末之谷的画面。
他用千鸟锐枪刺穿阳介肩膀的触感……
他将阳介按在泥水里,那冰冷的雨水和温热的血混杂在一起的触感……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为什么不恨我”时,阳介那双金色的、倒映着他疯狂模样的眼睛……
“我错了……”
佐助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抵在冰冷的石台边缘。
这个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的、高傲的宇智波,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泪水决堤而下。
“哥……我错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嚎哭。
他不是在为自己的失败而哭,也不是在为复仇的无望而哭。
他是在为一个事实而哭——他亲手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后的羁绊,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他伸出那只带着血痂的手,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地、颤抖地贴在了血红色的光茧上。
没有想象中的能量冲击,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但就在他的手掌与光茧接触的刹那,那块凝固的血痂,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引动,竟缓缓溶解,化作一缕极细的血线,渗透进了光茧的符文之中。
嗡——!
异变陡生!
整个封印石台剧烈地震动起来,血色光茧上的金色电弧瞬间狂暴了十倍!
“这是……情感共鸣被物理介质强制链接了?!”月乃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血……成了钥匙!”
没错,钥匙。
那把贯穿了阳介身体的千鸟刀刃是冰冷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