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事变,事后被如此称呼的这场风波,在初代火影那横贯天际的意志虚影下,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戏剧性方式落下了帷幕。
当漩涡鸣人周身燃烧着金色的查克拉,以完美的九尾查克拉模式与宇智波阳介并肩而立时,风间玄冥和他麾下的“律法执行队”便已经输了。
并非输在战力,而是输在“大义”。
风间玄冥脸上的“律”字咒印,在初代虚影的注视与鸣人那纯粹的“信任之光”的照耀下,寸寸龟裂,最后伴随着他一口鲜血喷出,彻底崩碎。
他所坚守的、扭曲的“法理”,在真正的“火之意志”传承面前,不堪一击。
后续的处理由苏醒的纲手和自来也接管,雷厉风行。
阳介则借口在召唤初代意志时精神消耗过大,需要静养,将自己从繁杂的事务中摘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在静养的半个月里,他将自己关在宇智波族地的旧宅中,反复回放着从鸣人精神世界里剥离出的那一缕黑绝残丝的记忆。
那其中蕴含的,是跨越千年的阴谋与恶念。
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晓组织的旧巢,那个永不停歇下着悲伤之雨的国度,雨隐村。
一个月后。
雨隐村。
这里的雨,和外界的任何雨都不同。
它冰冷、粘稠,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味,仿佛是这座钢铁城市流不尽的眼泪。
一个身披灰色斗篷,背着一个简易药箱的年轻医师,撑着一把黑伞,缓缓走在积水的街道上。
他的面容清秀温和,眼神沉静,正是伪装后的宇智波阳介。
自长门死后,雨隐村失去了“神”的庇护,也摆脱了铁腕的统治。
但和平并未如期而至,失去统一力量的村子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混乱与迷茫。
残存的忍者为了争夺资源械斗不休,平民则在废墟中苟延残喘。
“医生先生,这边!求求您,快来看看我弟弟!”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焦急地从一个漏雨的铁皮棚屋里跑出来,拉住了阳介的衣角。
阳介收起伞,跟着他走进棚屋。
屋内,一个更小的孩子正躺在潮湿的木板上,因为高烧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