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世界归于静默,抹除所有人的记忆?
好,我便先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烧掉,变成一枚能撬开你那铁铸心防的钥匙!
你想让别人忘记你,首先,得让自己变得“值得被想起”才行!
与此同时,心渊的高台之上。
白莲素手轻扬,正欲引导更多迷失的失语者,步入那永恒的静默之海。
她的神情悲悯而淡漠,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的、慈悲的工序。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小铃,那个被阳介用“希望”光点唤醒了一丝意识的女孩,竟猛地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连滚带爬地冲向高台,死死抱住了白莲洁白的裙角。
“不……走!”
两个含糊不清的字,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带着孩童最本能的依赖与恐惧。
白莲的动作,僵住了。
她垂眸,看着脚下这个满身尘土、眼神中带着一丝初生光亮的女孩,那张亘古不变的悲悯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名为“错愕”的波澜。
她手中那个没有任何针管的医疗囊,也随之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震颤。
“她只是残渣,一个被污染的情感样本,清除即可。”
那缕细若游丝的黑绝残丝,瞬间缠绕上她的手腕,阴冷歹毒的低语直透心底,试图将这丝动摇扼杀在摇篮里。
可白莲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紧攥在另一只手里的一张新画上。
那是一张用炭笔草草勾勒的画,画风依旧稚嫩。
画上的,依旧是那个白衣女子。
但这一次,女子的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画的上方,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问题:
“姐姐也想回家吗?”
就是这一瞬!就是这刹那间的情感波动!
盘坐在裂缝边缘的阳介,猛地睁开了那双暂时失去光彩的眼睛!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