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终末之痕’事件算起,四十七天。”星雨精准地报出时间,“在相位空间内,三十一天。”
一个多月……
冯风桦闭了闭眼,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他看向众人,目光最终停在了尘和影刃身上。
他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变化。了尘的佛光中,多了一丝混沌的包容与深邃;影刃的气息更加隐晦,却又仿佛与整个空间的阴影融为一体。更重要的是,他们体内,都有一种与自己的薪火印记同源、却又不完全相同的“火种”在燃烧。
“薪火印记……你们接受了。”冯风桦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了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金刚师弟舍身在前,贫僧岂能退缩。”
影刃点头,言简意赅:“必要之举。”
冯风桦沉默片刻,郑重道:“多谢。也……辛苦你们了。”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金刚……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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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神色一黯。
凌霜将情况简要说明:金刚在时空乱流中燃烧佛光断后,至今下落不明。影刃感应到冯风桦体内有一丝金刚的佛光残留,但无法确定其具体状态和位置。
冯风桦闭上眼睛,内视己身。他集中精神,感受着那缕游走的金色光丝。光丝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它却异常顽强,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甚至比之前壮大了一丝。
“他还活着。”冯风桦睁开眼睛,语气肯定,“至少,他的一部分佛魂核心还活着。我能感觉到,这缕佛光不是无源之水,它与某个‘源头’有着极其微弱的联系……只是那源头被重重时空乱流和……某种强大的力量屏蔽了,我无法精确定位。”
众人精神一振。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赵强握拳道。
“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冯风桦脸色凝重,“时空乱流环境恶劣,佛魂离体太久,即便有佛光保护,也可能逐渐消散或被污染。而且……屏蔽那联系的力量,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冰冷、死寂、充满亵渎意味……”
“新秩序教团?”凌霜眼神一寒。
“不确定,但有可能。”冯风桦看向凌霜,“我昏迷期间,外界情况如何?”
凌霜将各方势力向“叹息回廊”聚集、教团基地毁灭但疑有高层逃脱、“破晓之翼”隐匿行踪来到“遗忘坟场”等情况一一汇报。
“我们在这里暂时安全,但‘遗忘坟场’并非绝对隐蔽。”星雨补充道,“相位空间虽然隐秘,但并非无迹可寻。如果有势力掌握了上古星灵的空间技术,或者不惜代价进行大范围相位扫描,还是有可能发现端倪。而且,我们进入‘遗忘坟场’时,击毁了不少游荡的变异体,留下了能量痕迹。”
冯风桦沉思片刻,道:“我们不会在这里久留。等我恢复行动能力,我们就离开。但离开前,我需要先做几件事。”
“什么事?”
“第一,彻底掌握我体内的变化。”冯风桦感受着丹田中澎湃的混沌源种和胸口的薪火印记,“这次重伤,因祸得福。混沌源种吸收了大量的‘存在本源’和混沌源种碎片,已经发生了质变。我需要时间熟悉和掌控这份力量。”
“第二,尝试定位金刚。”他看向那缕金色光丝,“薪火印记之间应该可以互相感应、增强。我需要了尘和影刃的帮助,看能否以我们三人的薪火为引,强化对金刚佛魂的感应,哪怕只是确定一个大致的方位。”
“第三……”冯风桦目光锐利起来,“我们需要情报。外界暗潮汹涌,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当瞎子聋子。必须想办法,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获取关于‘叹息回廊’、关于教团、关于各方势力的最新动向。”
“明白。”凌霜点头,“你先专心恢复。其他事情,我们来安排。”
接下来的日子,冯风桦进入了紧张的恢复与修炼期。
在星灵疗愈舱和相位空间温和能量场的辅助下,他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复原。短短三天,他已经可以下床行走,并进行简单的活动。一周后,基本行动无碍,体内的力量也恢复了七成左右。
他开始系统地测试和掌控新的力量。
首先是混沌源种。晋升后的源种,对混沌之力的掌控更加精细入微。冯风桦可以轻易地将混沌之力凝聚成各种形态——柔和的治疗光雾、坚固的防御屏障、锋锐的能量刀刃,甚至模拟出其他属性的力量特性,比如佛光的净化、星灵的璀璨、泰坦的厚重,虽然威力远不及原版,但胜在变化多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