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阮则把妹妹往身后带了带,目光在那三个小团体间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在这时,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无声无息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门内一片漆黑,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巴,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没有提示音,没有接引者,但所有人都明白,该进去了。
“走吧。”林砚率先迈步,朝着大门走去。苏清阮拉着妹妹立刻跟上,赵强、李锐、徐飞昂紧随其后。
其他三组人见状,也停止了互相打量,陆续跟了上来。
穿过高大的门洞,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外界微弱的天光被彻底隔绝。门在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掐灭。
宅院内并非完全漆黑,一些廊檐下挂着幽幽的白纸灯笼,散发着惨淡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空气冰冷刺骨,混杂着浓重的霉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又腐朽的香气。脚下的青石板路湿滑,缝隙里长着墨绿色的苔藓。目之所及,是层层叠叠的院落、曲折的回廊、紧闭的房门,影影绰绰,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所有人都站定在进门后的第一进院子里,警惕地环顾四周。
“咳,”那个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的小组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平头男人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各位,既然进了同一个副本,暂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按规矩,先互相认识一下,报个代号或者称呼,方便沟通。我叫‘黑石’,这两位是我的队友,‘夜枭’和‘灵雀’。”
他指了指身后一男一女。夜枭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神锐利。灵雀则是个短发女子,神情冷峻。
另一组经验丰富的老手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几位朋友说得对。鄙人姓王,朋友们叫我王老师就行。这两位是刘女士和孙师傅。”他旁边的是一位穿着得体、神色冷静的中年女性,和一个身材敦实、手掌粗大的男人。
最后一组那个光头刺青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子叫‘蝰蛇’,这俩是‘耗子’和‘芸熙’。”他旁边的男人瘦小猥琐,女的则浓妆艳抹,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