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 被红衣掐住嘴的人面疮,竟然在剧痛中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断断续续的人话。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青,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诱惑。 “我是……神赐的……种子……” “杀了我……‘血菩萨’……会怪罪的……你会遭报应的……”
“菩萨?” 顾青冷笑一声,手里的刀并没有停,反而更深了一分,直接挑断了一根足有筷子粗细的主动脉血管。 “哪家的菩萨会在活人背上种这种脏东西?那是邪神淫祀,是妖魔歪道。”
“第二刀,剥皮。”
顾青手腕翻转,刀刃贴着男人的背肌平推。 像是在剥离一张粘连的墙纸。人面疮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它疯狂地扭动着,想要咬断顾青的手指,但在红衣的压制下,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宿主一点点分离。
“啊!!” 随着顾青挑断了最后一根连着中枢神经的“肉根”。顾青猛地一用力,像是拔萝卜一样,将那团足有脸盆大小、还在疯狂蠕动的肉瘤硬生生地从男人背上撕了下来!
啪嗒。
那东西被扔进了早已准备好的、画满了封印符文的铜盆里。 它还没死。离开了宿主,它像是一条离水的怪鱼,在盆里疯狂扑腾,撞击着铜盆壁发出“哐哐”的声响。那张扭曲的人脸还在不断地开合,试图咬住任何靠近的东西,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
“封!” 顾青抓起一把早就画好的黄符,直接盖在了铜盆上。 又拿起惊蛰剑,剑鞘重重压在符纸上。
小主,
嗡 雷光一闪。 盆里的动静终于小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抓挠声和不甘的诅咒声。
“呼……” 一直在旁边举着瓶子的张伟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里的瓶子一扔,转头对着垃圾桶就是一阵狂吐。 “呕……老板……这也太……太重口味了……” 他虽然见过鬼,也见过死人,但这种活生生把“另一张脸”从人身上割下来、还能看见里面脊椎骨的场面,实在是挑战了他的生理极限。
顾青摘下满是黑血的手套,随手扔进火盆里烧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趴在台子上、后背留下一个血肉模糊大坑的男人。 那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坏死的灰败色。
“红衣,给他上药。” 顾青吩咐道,“用那个‘生肌散’,再兑点糯米水拔毒。这伤口不能缝合,得让它自己把毒气排干净。”
红衣点点头,拿起药瓶开始干活。
处理完伤者,顾青端起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铜盆,走到柜台后面。他揭开符纸的一角。 里面那张人脸立刻露出了凶光,还想暴起伤人。
“啪!” 顾青手中的画魂笔猛地落下,笔尖如同长枪一般,直接戳穿了人面疮的舌头,把它钉在了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