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丁瑶的狠毒之处了。爸,不止徐世飞,她的亲生女儿赵萦,也死在金尊贵手下。”
大梵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坐回椅中,脸上的震惊之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于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他望着儿子,声音有些沙哑:“你说什么?赵萦……也死了?被金尊贵杀的?丁瑶她……她怎么可能……”
“这就是丁瑶。”
诺伊的声音冰冷如铁,“她就像一条毒蛇,冷血,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谈赵萦和徐世飞的婚事,其实就是她设下的陷阱。
亲生女儿?在她眼里,恐怕也不过是可以牺牲的筹码。”
大梵沉默了。
他望着窗外曼谷的天际线,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多年的江湖生涯,他见过无数狠毒之人,但虎毒不食子,这是人性最基本的底线。丁瑶……这个女人,竟然连这条底线都践踏得如此彻底。
“虎毒不食子……”大梵缓声道,“丁瑶…真是狠毒…!”
诺伊走到落地窗前,与父亲并肩而立,望着同一片天空。
金色的阳光洒在父子俩身上,却驱不散他们心中升腾的寒意。
“爸,丁瑶这个人,我们已经分析过很多次。她能在台湾黑道屹立这么多年,把毒蛇帮经营成那样的庞然大物,靠的就是这种近乎非人的冷酷。
对她而言,亲情、感情,都是工具。
赵萦是她的女儿,也是她的棋子。
当这颗棋子的死,能换来更大的利益时,她就不会犹豫。”
大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那份震惊与感慨被压制下去,属于Kings Group掌舵者的冷静与决断重新占据主导。
“世飞死了……大飞那老家伙,怕是要疯了。”大梵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但透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洪兴和毒蛇帮,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诺伊点头:“不止毒蛇帮。丁瑶既然敢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就必然已经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
而且,她和东英的梁小东,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世飞之死,很可能就是他们联手布下的局——既能除掉大飞的儿子,削弱洪兴的战力,又能把毒蛇帮彻底绑上战车。”
大梵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却没有坐下。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儿子,那眼神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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