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接过那枚银灰色的平安符,低头看着。

莲花纹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边缘还绣着一个细小的“安”字。

他将平安符握在掌心,感受着那布料的柔软和温暖。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低,但很温柔。

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娜琳的脑袋,那动作轻柔而慈爱,如同长辈对待晚辈。

娜琳被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们两个要随身带着哦,不许弄丢了!”她强调道。

佐维将平安符小心地放进口袋,笑着说:“好,带着。”

立花正仁也将平安符放入上衣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点了点头:“不会丢的。”

就在这时,拳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凝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女仆。

女仆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茶壶、茶杯,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好了好了,都休息一下,喝点东西。”苏凝一边说,一边招呼众人。

佐维和立花正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诺伊也走过来,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擦汗。女仆们将茶点摆好在桌上,退到一旁。

苏凝在立花正仁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示意他伸出手。

立花正仁很自然地伸出手,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方便她号脉。

这几日,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苏凝每天的例行检查。

苏凝号了一会儿,手指轻轻移动,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片刻后,她收回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脉象比昨天又好了不少,沉实有力,气血也上来了。”她看着立花正仁,“恢复得还不错。”

佐维在一旁笑道:“有小凝在,身体恢复得快!她的医术,那可是连曼谷的大医院都比不上的。”

苏凝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少贫嘴,来,轮到你了。”

佐维乖乖地伸出手,放在桌上,苏凝搭上他的脉搏,号了一会儿,眉头舒展。

“阿维,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她收回手,看着佐维,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还是要继续喝我配的药和药膳,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佐维笑着点头:“知道了,小凝。”

苏凝又转头看向立花正仁,同样认真道:

“你也是哦,立花,你这些年消耗又大,至少再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药膳要继续吃,药也要继续喝,不能半途而废。”

立花看着她,目光温和,嘴角微微上扬,点头道:“好,听你的。”

苏凝这才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拳馆门口传来脚步声。

大梵和方琬一起走了进来。

大梵穿着一身深蓝色泰丝西装,长发束在脑后,额心的朱砂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的步伐沉稳,气度不凡,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方琬走在他身后,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职业套裙,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手中提着一个公文包,一副职场女性的干练模样。

“爸爸!嫂子!”娜琳高兴地喊了一声。

方琬微笑着对她点头,然后自然地走到诺伊身边。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细心地为诺伊擦拭额头和鬓角的汗水。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妻子对丈夫的体贴。

“今天练得辛苦吗?”方琬轻声问。

“还好。”诺伊接过手帕,自己擦了擦,眼中带着柔和的暖意。

大梵则走到苏凝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苏凝顺势靠在他身上,仰起头看着他。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她问。

大梵笑道:“事情处理完了,就早点回来陪你,顺便看看这两位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看向佐维和立花正仁,眼中带着询问。

苏凝笑着说:“不错。只是立花还要继续调理下,阿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大梵低头看着妻子,眼中满是温柔和信任,轻声说:“有你,我放心。”

这话说得平淡,却分量极重。

苏凝的脸颊微微泛红,嗔道:“就会说好听的。”

大梵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佐维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他端起茶杯,遮住了自己弯起的嘴角。

立花正仁看着大梵和苏凝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看着佐维那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诺伊和方琬默契的相处,看着娜琳那张灿烂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家,真好。

他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茶微凉,入口却依然甘甜。

众人都笑了。

笑声在拳馆里回荡,与午后温暖的阳光交织在一起。

窗外,花园里的鸡蛋花开得正好,洁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香气随风飘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