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的昏黄灯光下,阿伦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阿赞蹲下检查,立刻看到了阿伦后颈那根细小的吹针,针尖幽蓝,显然是淬了强效麻药。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带来的几个兄弟立刻散开,警惕地搜索四周,手都按在了腰间的硬物上。

“凝姐呢?” 阿赞的声音冰冷刺骨,问向那个报信的小弟。

“不……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看到阿伦躺在这里,凝姐……没看到人!” 小弟吓得声音发颤。

就在这时,佐维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逸龙身边,速度快得惊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阿伦和那根吹针,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锋,瞬间锁定了廊柱下方那片区域。

他蹲下身,伸出仅存的右手,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冰凉的地毯和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廊柱底部细细摸索。

动作极其缓慢、专注,仿佛在感受着空气的流动和物质的每一丝纹理。

时间仿佛凝固了。阿赞和几个兄弟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佐维。

突然,佐维的指尖在一处极其隐蔽、深深凹陷的娜迦蛇尾木纹缝隙处停住了!

他眼神一凝,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缝隙深处,再抽出时,指尖赫然拈着一根细如牛毛、不足寸长、尾部带着一丝微不可察暗红血渍的银色细针!

“是凝姐的针!” 阿胡失声低呼!他认得,苏凝偶尔会随身携带这种针灸用的银针,有时会帮兄弟们处理一些小伤痛或放松肌肉。这绝对是她的东西!

而且针上的血迹……阿胡的心沉到了谷底。

佐维将银针举到眼前,凑近鼻尖,极其轻微地嗅了一下。一股极其淡薄、几乎被木料气味掩盖的血腥气钻入鼻腔。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那个不起眼的通道小门!

“这边!有血迹拖痕!” 一个搜索的小弟在通道门口的地毯边缘,发现了几点极其微小的、不规则的深色印记,若非刻意寻找,几乎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