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1擂台赛上,梵失败后,您默许了皇室和黑道对他的追杀,您知不知道梵与佐维那一战,他的肺部栓塞有多严重!

当时他倒在我的杏林堂诊所门口,还紧紧攥着装有您照片的铁皮糖果盒子!

您是母亲吗!?是孕育了他十个月的母亲吗!?您有给过他一丝爱吗?您这种人能被称为母亲吗?!”

“我不懂什么皇室血脉的尊贵,因为它带给我的爱人,只有无尽的痛苦、鞭打、利用和背叛!

它教会他的,是冷酷无情,是弱肉强食!而我能给他的,是信任,是温暖,是无论他站在巅峰还是跌入泥潭,都永不放手的不离不弃!”

她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因为她的言语而浑身剧震、眼中翻涌着滔天巨浪般情绪的大梵,眼神温柔而充满力量:

“我们经历过什么?夫人您或许查得到,但您永远不会懂!

天道盟的围杀,是周先生顾念旧情放过我们?不!是我用这把柳叶小刀,”

她不知何时,指尖已夹着一枚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柳叶刀片,那是她行医也是防身的工具。

“捅进自己心口,用我的命,换梵和佐维的生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彩眉的炸药,在那间老房子里,足以将我们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梵和我共同面对生死,他不顾生死,护在我面前!”

“香港启德机场,子弹射来的瞬间,是他毫不犹豫地用整个后背挡在我身前!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

苏凝的目光再次投向宝座上的诗琳达,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火焰和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骄傲与不屑:

“这样的生死相托,这样的以命相护,夫人,您告诉我,您口中那‘尊贵’的皇室血脉,给过他什么?给过他一丝一毫这样的温暖和守护吗?!

“您觉得我不配?” 苏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质问,

“那么,一个只会用鞭子抽打亲生骨肉、在他失败后就默许甚至推动别人对他赶尽杀绝、把他当作工具一样利用榨干的母亲,就配拥有他的尊敬和称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