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与狂暴的杀气在奢华的宫殿内轰然对撞!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火药桶,一触即发!苏凝被大梵死死护在身后,心脏狂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甚至悄悄握紧了袖中的柳叶刀片。
就在这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瞬间——
“住手!”
一个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是诗琳达!
她依旧端坐在高高的黄金宝座上,但脸色却异常难看,带着一种被冒犯的震怒和更深层次的疲惫。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那群如临大敌的侍卫,声音不高,却蕴含着皇室血脉天生的威压:“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侍卫长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宝座上的夫人,又看看下面杀气腾腾的大梵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女人,迟疑道:“夫人…我们听到…”
“我说——滚出去!” 诗琳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冰冷怒意,“立刻!马上!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殿里一步!”
“是…是!夫人!” 侍卫长被这冰冷的怒意吓得一哆嗦,再不敢多言,连忙挥手示意手下迅速退了出去。
沉重的殿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大殿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大梵粗重的喘息声和苏凝紧张的心跳声。
大梵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态,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埋伏,才缓缓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肌肉,但依旧将苏凝牢牢护在身后。
他看向宝座上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戒备和疏离。
诗琳达看着儿子那如同看敌人般的眼神,心脏仿佛又被那无形的匕首狠狠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和难言的苦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却复杂得难以言喻。
大梵深深地看着宝座上的母亲,眼神中的暴怒和脆弱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沉重伤痛的清明。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母亲。” 他再次用了这个称呼,但已没有了之前的礼节性,只剩下沉重。“从前,我一直…一直渴望能得到您的爱。
所以我拼命练拳,拼命往上爬,用尽一切办法去证明自己,证明我是值得您看一眼的孩子…哪怕一眼也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仿佛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可是,您…从来都只有责骂、鞭打,和…冰冷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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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着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坦诚,直视着诗琳达:“我承认,我曾经…对您有过极其恶劣的念头,甚至…想过冒犯您。”
他看到诗琳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那是因为恨!恨您的无视!恨您的利用!恨您把我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工具!那是…我最绝望、最扭曲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