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八王府,阴翳拿着一封刚传回来的情报进了书房。
“主子。”阴翳行礼,
“嗯?什么事?”殊清郁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刚刚写的字,吹了吹。阴翳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手中接过了自家主子写的字,动作中带了些小心翼翼。
“从江南过来了一支队伍,据说是一名花魁,以舞会长安里的歌姬,争天下花魁之首。”
“嗯?”殊清郁心知这么荒唐的情报不会像面上这样简单,有些诧异的拿过来看。
放下纸张后,殊清郁笑盈盈的看向阴翳,说道:
“你也猜到了,是吗?”
“是。”阴翳低声回应,
“江南……舞女,这说的是那个暗卫吧,他叫什么来着?”
“折戟。”
“啧,一个有自己名字的暗卫啊!”
“我三哥过来了么?”殊清郁收起笑容,问到,
“探子汇报,没有看见三皇子,不过那花魁一个近身伺候的小侍,两个人十分亲密。”
“三哥这到底想干什么啊。”
殊清郁这句话在嘴里呢喃着,不过一会,殊清郁语气里就带上了往日的轻快,
“算了,让人加强监视吧,另外,暗中帮他们一把,别人四哥那边的人发现,至少让人把城先进了。”
“是。”阴翳领命退下,殊清郁双眼无神的在原地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日后,长安城里多了一名舞女,也多了一桌舞阁,舞阁开张不久后就发出消息,要在护城河上举办一场“赏舞会,邀请了长安城里大半有钱有势的人前往,震惊了整个长安。
某个酒楼里,大厅的一桌人,
“听说了没?那舞阁的舞女个顶个的漂亮,好像天女下凡呢!”
“啧,这还用听说呀,那舞阁开业的那日,我就在那,我可算得上是亲眼所见啊!”
“老兄,那日在怎么样?好看吗?”说着,那人还起身殷勤的给那名男子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