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召我进宫,苏公公还在大厅等我呢。”
说着,殊清郁还不忘用力戳了戳那块腌黄瓜,阴翳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三哥昨日闹出的动静那么大,四哥就算不想知道,怕是都不容易,四哥怕是起了怀疑,阴翳啊,你说我坦不坦白呢?”
那块腌黄瓜终于是被戳烂了。
“以属下看,主子和皇上坦白为好。”
“可是坦白了,四哥一定会骂我的呀。”
阴翳不说话,殊清郁终于放过了那块腌黄瓜,又接着说道:
“查一下三哥在长安还有哪些势力,最好查清楚他想干什么?”殊清郁认真道。
“是。”
“我该进宫了。”
殊清郁起身向外走去,突然皱了皱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阴翳,
“你身上的血腥味怎么这么浓?”